第四十九章:没有尽头(1 / 3)
他居然和我不客气。
我气得毛都要炸了,我忽然而来的那种戾气从脚底心传到头顶,让我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深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咬着牙问他:“你怎么认识楚肖语的?”
他:“上次你去上海,我接你回来的时候,她给你打电话,我接的。”
我问他:“你怎么不和我?”
他表现的很平静,:“我了,你忙着哭,压根没听进去。”
他这么一我倒想起来了,仿佛是我在沉溺于自己的悲情世界的时候他过。
我无话可了,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点点瘪下来了,我挥挥手:“算了,我回家了。”
我背着包,走在满是雪水的平地上,脚很冷,心又纷乱如麻。
他在身后跟着我,始终和我保持五步的距离,脚底和沥青地摩擦出来的声音是慢悠悠的,我回头瞪他,:“你别跟着我。”
他直视着我,眼睛像漆黑而深不见底的渊,一瞬间忽然迷惑了我,他的脸忽然和贺承淮的脸重叠在一起,又忽然分开,我神志不清的脑袋在提问自己,这是哪个?
我使劲闭上眼睛使劲摇了摇脑袋,奋力向前跑去,但耳边呼啸的风声居然敌不过他追来的脚步声。
他赶上来拉我,我推开他,他又逼着我停下来。
就这样一拉一扯间,我发生了人生中一件最丢人且尴尬的事情,我居然像一个弱女子一样,脚一软眼一黑就坐到地上了,而我的第一反应是,千万别弄脏我的白色羽绒服。
晕也不是晕,因为还是模模糊糊有意识的,起码陈越在我耳朵边上叽叽喳喳婆婆妈妈的喊的我都听见了,就是没力气再回他。
我闭着眼,听见他一遍一遍不停喊我名字,心里想,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他背我起来,又颠又跑地去了医院。
我确实需要个地方躺躺,在医院的床上,很暖和又很安静,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什么梦也没做,什么也没梦到。
有人,最痛苦的梦是会被潜意识藏起来的。我的梦呢?
醒过来的时候就没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空气里有紫檀的香气,也没了白色的床单,现在的床单是深蓝的,房间是幽幽暗暗的。
我靠!我不会睡了一觉就挂了吧。
我一下子从床上挺起来,结果看见陈越端着杯水走进来,才放下心来,他看我醒了,还没等我问点什么就:“医生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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