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模模糊糊(2 / 3)
气氛。”我冲他挤挤眼,继续:“而且她针对的不是我的专业水平,主要是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什么意思?”
“她觉得我的存在威胁到她了呗。”
陈越没话,我继续闭上眼睛靠在这个软软的催睡的垛草堆上。很久后陈越忽然了一句:“算威胁吗?”声音很轻很轻,轻到让我自己打了个激灵。
我转过头来看他,刚好与他对视。
眼里的漩涡,深渊,悬崖,是望不到的跌,也是撤不出的泥潭……很熟悉。
他往前俯了俯身子,感觉到他呼吸的时候我才忽然清醒过来,条件反射地向那堆草垛中倒下去。
他停住,和我的脸有三个拳头的距离,还是用他谜一样的眼睛盯着我。
我双手撑起身体然后站起来,歪歪扭扭地绕过了草垛和他挡在面前的身体,我:“回去吧。”
他不讲话,所以我自己一个人走了。
回去后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凌乱的眼神,有好多个,在我面前转来转去,像是一个人的,也像两个人的,但都是黑色的深不见底的泥潭,好像一踏进去,就没有再出来的机会了。
这不是梦魇,却让我觉得比梦魇还可怕。
后来的那几天,我们之间话很少,都在很默契地躲着对方的眼神。
就连坐车回去的时候,他都没和我并肩坐到一起。
回学校以后王茗澜好像特地去找老师告了我的状,大致意思就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屁孩把他们准备好的问题和思路都带偏了。
但结果是意想不到的好,老师把我找过去,问了我关于唐先明对于越剧的看法,在一边听得乐不可支,催着我写出论文。
我的大一上学期,就在《昆曲艺术家的越剧情怀》中慢慢结束了。
一月七号放假,宿舍里的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过着宿舍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的日子。
周末早上我还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好久没联系的陈越忽然就给我打来了电话。那个铃声比我的闹铃声更让人讨厌。
“你在哪呢?”
我烦躁地坐起来,然后骂他:“大早上的你不睡觉给人打电话,有病啊。”
陈越:“今天校新图书馆开放,你想找的几本书不定有。”
我一个激灵就醒了,我想找的几本专业的心理学的和文学的书全都是英文的,网上也找不到中文版,为此我坚持学了好几个星期的英语,但看下来还是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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