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心死之哀(2 / 3)
给我送来一个蛋糕,有他脑袋那么大的一个。
我感动得不行,把一张张明信片摆好,看了很久,得有一节英语课,不过也没找到我想要的名字。
今晚留得作业很多,我写完以后下课铃刚刚想,二话不就趴桌上了,趴了很长时间后感觉有人碰了碰我脑袋,以为是楚肖语,我烦躁地摆摆手:“别闹,让我睡会。”
那边没话,然后是挪走椅子离开的声音。
我睡得昏天黑地,直到查楼层的大妈把我喊醒:“十一点了,怎么还有在这的,快走快走。”
揉了揉眼睛准备拿书包走人,却看见桌子上有一个很大的铁盒子,我懵着就给掀开盖了。
里面,是各种各样的糖。
我张着嘴呆在原地,第一个出现在脑子里的画面就是去年夏天,我咬着奶茶的吸管,对贺承淮,天生嗜甜,所以想吃很多很多的糖,能把所有的都给吃完最好。
手机被我妈没收了,我也没法向谁去验证。
但我知道是他送的,我抱着一盒糖费力地出了校门,心情不错。
在谁也不去联系谁的这段时间里,仿佛还是没有脱离关系,有个词形容暧昧“藕断丝连”,我们之间的丝到底是什么,还是太过于抽象,无法弄清楚。
在后来的两个星期里,我们过着安然无扰的生活。生日礼物的事情我也没有和他提起过,他也没有和我提起过。走路偶尔遇到对方的时候会心照不宣地看对方两眼,然后低头。
我原来以为这是故事的结尾,这样的结尾,我还能接受,总归不是那么撕心裂肺。
可是不动声色的防备和积压已久的沉默会将人压垮。
二模之前的三天都是自习,我盯着书,一个个的字就在我眼前飘,我觉得自己可能是压力太大了,或者有什么事情太让自己分神了。
二模的前一天下午,我靠在走廊上吹凉风,事实上是在等贺承淮走过来,他走过来的时候在看着我,我也盯着他,鼓起勇气喊了一声:
“喂。”
“嗯。”他站住。
“今天晚上……能不能陪我在操场上走走。”
他愣了一下,有点吃惊的样子:“好。”
然后我涨红着脸就走回教室了。
晚上心神不宁地复习了三节课后,结果一侧头发现他的位置已经空了,我环顾了一周,都没发现他,下节课复习的时候我旁敲侧击打听了好多人,也没问出什么来。
最后一个问的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