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所谓离别(3 / 4)
我反复地想她的这两句话,然后忽然觉得自己在慢慢发僵,嗓子眼也涩得难受,过了很久后我才哑着嗓子了一句:“起来吧,老师来了。”
我必须得承认,那天我和楚肖语的对话,好像清楚地摆明了我们现在的轨迹,我没法再难受,没法再更痛苦。
我和贺承淮的冷战延长至几乎一周,原来我们都是两三天就互相服软,但现在我们好像已经累到不想和对方句话了。
那天我坐在楼梯口背单词,靠在冰冰的墙上,嘴一嗒一嗒地动着。
恰好听见身后的贺承淮和袁乔聊天,他们站在教室门口的窗户边。
“你俩现在怎么回事?”
“没怎么。”
“冷战这么久,不会是分了吧?”
他迟钝了很久,然后是漫不经心的声音:“可能吧。”
我单词书到地上,厚厚一本,啪嗒一声。
然后我转头看见他们两个人立在那里,睁大眼睛看我。
我捡起单词书,站起来飞快地跑过去,然后跑到教室里,跑到自己的位置上。
楚肖语吓了一跳:“你怎么和兔子似的。”
然后我一大滴眼泪又很响很响地到单词书上,楚肖语真害怕了,掰过我的脸:“你怎么了怎么了……”
然而我只是泪,不话。
下了课,袁乔坐过来,拍着我:“你没事吧。”
我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看书,她还想继续什么,但看我这个样子,就走开了。
下午的时候因为来了例假,肚子疼得脸色发白。
我咬着嘴唇七零八斜靠在楚肖语怀里:“帮我个忙。”
“喝热水?”
“不是,帮我回头看看那边。”
她抬头瞅了瞅,然后迅速领会了我的意思,她结结巴巴地:“你还是别看了。”
我手一攥:“我不看,你汇报。”
“他……他和袁乔玩呢。”
我手攥得更紧:“难道是我的痛苦表现得不明显?”
“挺明显的了,马上就到了分娩的程度了。”
我笑出声来,然后眼圈随着一颤一颤的红了起来,我问楚肖语:“十月九号和十月二十三号差几天?”
她愣了一下:“14天。”
只有十四天,但是好多东西都变了。
晚上课间的时候,我在走廊里杵着,就为着碰到贺承淮,等他出门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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