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恋爱必经(1 / 4)
自从那晚的那一吻,我们两个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可以是愈发热烈。
偶尔下课碰到对方的时候,都是红着脸的。
贺承淮不顾一切地对我好,好到别人无比羡慕而我习以为常。
有一次来例假,我在桌子上趴了半天,他自己一个人跑到校医务室,红着脸结结巴巴要买益母草颗粒。
上课有一道地理题老师反反复复地讲都讲不清楚,我继续举手自己不懂,他第一次站起来回答问题,在全班人的咳嗽中紧张地讲完了这个题。
有事没事就往我桌子上放罐旺仔牛奶,大休回来给我买成堆的零食。
甚至和其他女生都保持了距离。
都是事,但我没法不感动,我有的时候就在想,可能这辈子就是他了。
有次他和我聊天,我他想做什么,最后揉了一下我的脑袋,他想三十岁结婚。
“那时候我就可以对一切负责了。”
我心里全是温柔,静静地牵起他的手:“那我们三十岁结婚。”
十七岁的我们许诺下十多年后的事情,那种坚定,让我们几乎可以撑住所有,包括现在和未来。
这段时间,我即使成绩有点下滑,但还是很快乐。
许佳梦和陈可语文作文达到了47或48的稳定分数,而我固守着我的39分,她俩的阅读理解达到了16分甚至17分(满分18),而我还是雷打不动的13分。
“语文是拉不开差距的,但是你做到了啊,一般都被人家俩扯下10分来,我知道你数学英语好,但人家俩也不是吃素的,再你这地理,是比以前有进步,但还是有差距……”
刘源扯住我胳膊给我比划了一整节课,我困得不行,眼马上就闭上了。
“苏杭!”
我一个激灵抖醒了。
“你怎么站着听我话都能睡着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哪个老师都告你的状,你上课睡觉,我非得把你座位调到第一排。”
我只能使劲瞪大了眼睛,木木地继续听他絮叨。
回来后一头扎到书堆里,不是学习,是补觉。
楚肖语拿笔戳我的脸:“又被‘娘娘’给骂了?”
‘娘娘’是我和楚肖语她们给刘源起的绰号,因为这个人又婆妈又磨叽,简直毫无男子主义。
“嗯。”我闷头哼唧了一声。
“不是,你你晚上都干什么啊,成天困成这样。”
“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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