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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长谷部此时的心情很复杂, 复杂到他只想转身离开。
可是,他不能那样做, 一想到这一点压切长谷部握紧了腰间的刀。
对于压切长谷部的沉默,除了织田信长以及明智光秀之外, 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是,明白归明白, 但有些事情没有办法躲掉的。
比如, 织田信长看压切长谷部一直沉默的样子后,忍不住道, “压切, 怎么不话呢?难道不高兴见到我吗?”
压切长谷部听着织田信长的话脸色紧绷, 他很想对着对方不要叫自己压切,突然间他发现自己根本不出来。
心里面明明就充满了愤怒, 为什么还会是这样子呢?压切长谷部不明白自己的心情。
或许, 他不想明白这样的心情,他担心自己明白那个道理,怨恨着某个人就明是喜欢那个人, 有喜欢才会有怨恨。
压切长谷部深呼吸了一口气, 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此时, 鹤丸国永已经替压切长谷部回答了织田信长的问题,“怎么可能呢?长谷部是因为看到信长公太过高兴, 才会像这样不出来话。不是有一个词是这样的吗?喜极而泣, 虽然长谷部没有哭出来, 但他所表达的意思和这个也差不多……”
当压切长谷部听见鹤丸国永的话后, 嘴角上扬,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但下一秒,他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就像之前的笑容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抿了抿唇后,对着织田信长道,“信长殿下,很高兴能够再见到你。”
这样的压切长谷部让织田信长觉得根本就不像鹤丸国永所的那样子,他皱着眉头问,“可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高兴呢?压切啊!”
被拆台的压切长谷部忍不住咬牙切齿,果然是那个男人,明明都了高兴了,还要追究到底,难道就不能这样过去吗?
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行,非得揭开伤疤吗?
压切长谷部在内心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他结果越想他越感觉到生气。
更让他生气的是,那个男人还在一旁看着他,“压切,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_╯呢?”
压切长谷部咬牙摇头道,“在下怎么敢生信长殿下的气呢?信长殿下真是太……”
可惜,不管压切长谷部如何否定,织田信长的直觉依然是压切很生气。
所以,他就很不理解,“到底吾做了什么事情,惹的压切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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