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枷锁的牢笼(2 / 3)
青布袋子拉开拉链,清水瓶喷雾、正反面反光镜、细镊子、药膏、棉棒、无痕药水、ko贴……
抹泪,不愧是手把手相教相传,亲弟子,懂事。
拨开喷雾瓶盖,镜搞上对着喷喷,嚯了一道口子,粘在上面的青草碎,微微有些痒,仔细挑出碎末,抹上药膏,海盐味,瞬间嘶嘶砸吧下牙,药膏味淡了,洒上无痕药水遮上,一整套下来不过五分钟,把东西捣鼓进袋子折叠揣兜里,手指肚轻轻按压,无异常,踏进家门。
月光晗寐,床头帘自带鼓风机效果,呼哧呼哧,祝蕊珂手持毛巾随意擦擦发尾,发绳盘过头顶,刚洗完澡的脸白皙嫩红,赤着脚打开冰箱,取出敏姨榨好的果汁,咕嘟咕嘟一杯下肚,一个饱嗝打出,舒服。
咬着吸管,翻着日历本,又一天过去,还有三天,老爷子该回了,想着想着取出笔筒的钢笔,画上一个叉号,眺望窗外,院子里的花香扑入鼻翼,多久没见到老爷子了?其实他一点不老,常年累月的军事化管理,骨子血液循环的都是热情的,高嗓门,严肃脸,军装领,意气风发,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肩上大大的印章,有拿命的拼来的荣誉,有数十日谋一划的睿智,有半辈子浓缩的阴影…别人都管他叫首长,鞠躬敬礼,回了这个家,他喊她“首长”,甘愿逗她开心靠墙受罚,甘愿尝试对他来是陌生的事物,只要她喜欢。
他的房间在蕊珂的对面,扭开把手,日日打扫的关系,地面床铺非常干净,整个屋子只有两样东西,荣誉和照片,前行和缅怀,因为誓言前行,因为前行获誉。
照片上的女子巧笑嫣然,所有人都唤她夫人,抚摸镜框,好似抚摸了她的手,老爷子的喜好不多,偏重书写回忆录,伏案柜桌,一笔一画记录,柜子里的箱子,一摞摞日记本,是他爱情的祭奠…
躺在老爷子的床上,硬木板,普通人睡在上面定会受不了,可她都睡了十多年了,军队化的生活作息,没能改变她的惰性,一如平凡人。
他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乖乖,你是爸爸的命,是爸爸最珍贵的宝。
抓紧床单,脸贴近面罩,半阖的眼皮内,临摹老爷子的背影…好想他。
今天,太乱了,波动起伏的幼灵有股无形的抓挠,重重铁板打压封条,耗不动催泪尽。
沉着的呼吸,带去了一身疲倦。
“喂?”
迷迷糊糊夹着浓郁的起床气,手机拨了三次,铃铃铃的声音摧残她的耳塞,一刀刀刻出凶残的形状,周末不睡觉,拨谁不该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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