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节 偶然但不偶然的相遇(3 / 5)
尽数离开,不然的话今夜男孩可能会有大麻烦。
扁担的重量完全消失不见,男孩始终淡然的面庞上终于闪现出了一丝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于是在又一趟行程开始后,他嘴里嚼着香喷喷的大饼,或是甘甜爽口的河田果。为了忘却痛苦和烦躁的内心再次敞开,想要去探究曾经作用在他身上的那些力量的来源。
可惜他想得太深入,越是感知,那些力量离他越远。当他再一次遇见老刘,装水返身后。为了更有效率地利用那些力量,他将垫肩也取了下来,想要试图逼迫自己去掌握那些力量。然而麻绳却在他的肩上越勒深,扁担自然也越来越重。
肩上的负担与心理的负担叠加,便是几何级的增长。他喘着粗气,很是不甘,又很是疲惫。
这样的机遇何等难遇,明明将这股神奇的力量掌握之后便可以借此挑战老妇人,可现在却再也寻不回来了。明亮的眼眸纷生出混乱,不甘,愤怒种种情绪。于是,他的步子不再那么沉稳,时常还会撞上几个匆匆过街的行人。
狗吠声,被撞的路人的喝骂声,婴孩的哭泣声,铜钱砸的噼啪声。所有的声音像是一把把尖细的锥子,不停地刺激着他的耳膜,痛苦得他数次想去捂耳朵。
然而肩膀上的担子却差点滑下去,麻绳箍住他的肋骨,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变形。最后男孩只得将肩垫重新安上,可惜也没能减轻多少疼痛。
街道上依然人来人往,但怀着敬畏的眼光看着他的人却越来越少。直到最后,连划出那个符号的人都不再有了。他很不解,若不是为了要将赌约完成,他都沮丧到想将扁担丢掉。他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连这样的事都做不成,将来还怎么战胜老妇人?
也不知这样奔走了多久,就在他快要将先前的那件事彻底忘记的时候,贺兰山城里开始响起悠远绵长的梆子声。这预示着关城的梆子声由殿堂区的夜班主教敲响,是一项自山城建城起便延续至今的一项传统。
不知为何,当梆子声响起的时候,他仿佛忘却了一切情绪。忘记了肩上的扁担,忘记了那股将他的扁担托举起来的力量。忘记了先前的种种愤怒和不快,忘记了由此而生的种种不甘和疲惫。
这一切并不是因为今天的梆声格外的有神韵,抑或是梆声停歇的空档里加了一组悦耳的响铃,更不是因为敲梆的换成了一个普通神职人员,而是因为有一个人正在合着梆声吹箫。
他从未听过这样的箫声,也从未想过有谁能将圆润的玉箫吹得如此悲怆苍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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