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节 现实中的挑工(2 / 5)
,仿佛多年后他燃烧在霄梯上的肥胖身影此刻已经摇曳在其中。不过他似乎又什么都没有看到,转头而回,去追赶已经远去的书生。于是乎,一代枭雄就这样与自己的成名之地擦肩而过。
与此同时,最后一缕夕阳穿透了天神峰上厚厚的暮色和云层,跨过此起彼伏的殿宇和神庙,最终在一个用粗木简陋制作而成的圆形棋盘上。
执黑子的是一个须发皆白,老态龙钟,一张干瘦的脸庞几乎快要被胡子给遮住的老妇人。执白子的则是一个穿着一身和身高不相匹配的布衣的男孩。
男孩的一双眼睛明亮无比,紧紧地锁定着木盘上的局势,生怕将白棋的位置,数量看错了一分。哪怕一身长衫被汗水淋透,皱缩在身上,惹得蚊蝇盘旋,他的目光都没有移动分毫。
他的双手放在盘在的双膝上,对座的老妇人也是。与男孩不同,盘坐岿然不动的老妇人即使头顶着烈烈暮阳,空中热浪滚滚。她的周身却是一片温凉,芳香四溢,青石板上还可看见由于温差而腾起的袅袅白烟。
可他们下的并不是盲棋,棋盘便在眼前,那么为何他们却从没动手拈子,甚至连袖口都没有挪动过。他们都在看着棋盘,凡是目光所之处,黑白交错,棋子闪现或是消失。而两人盘坐的蒲团外,两坛满装黑白子的竹楼正在慢慢变空,另外两坛原先是空的主楼里却叮叮当当地不时有黑白子出现。
不错,目光在棋盘之上,子现子隐,便是用目光行棋。大帝曾言,棋道境界有四,以手行棋,以念行棋,以棋行棋和以目行棋。懂攻伐坚守之法,是以手行棋。晓以万法破万法,是以念行棋。化棋为棋行棋道,是以棋行棋。而棋道大成者,则是以目行棋。目中有棋盘,亦无棋盘,故棋道神鬼莫能测,是乃以目行棋。
可惜的是,尽管男孩看得很用心,汗水浸透得越来越深,最后整件布衫都几乎要透明了。但随着暮色的降临,棋瓮中黑子出现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终于停止。而白子出现的速度就像是油锅里的跳豆一般,越蹿越高,直到快要跃出瓮顶的刹那,陡然终止。
即使是到全盘败亡,最后一颗白子消失之后,男孩明亮的双眼依旧死死锁定着棋面。他知道自己强行以念境来施展以目行棋的神通,自然不可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但他依然不敢相信自己三年寒窗苦读,依然败在了眼前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棋的老妇人的手里。
对方竟然在望向棋盘的那一刻,便自行悟出了以目行棋的法门?这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老妇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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