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节 压城崩云,金鳞裂岸(6 / 8)
雅洛莉丝听闻,点点头。斥候营的前军主将根本就是一个虚职,以她对这年轻人的观察,能抵挡得了她两剑,绝对可以做一名副将了。不过这个年轻人却只在军中挂着一个闲职,其中必有什么不寻常。
不过当太牢提到西洛斯的时候,雅洛莉丝心中长呼一口气,想道,“原来如此,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不一般的背景,怪不得能拿到雁门山剑诀,也难怪他为什么方才拼了命也不让他进矿洞了。总督竟然陪同亲王在一同视察这个不起眼的矿洞,倒也是件挺稀奇的事儿。”
“啊,是这样,你辛苦了。我是奉鹰王度之命,前来寻找亲王殿下,有紧急事务要请殿下处理。“被太牢这么一直盯着,她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踮起脚尖往黑黝黝的矿洞深处望了一眼。
太牢全身脱力,回答一句话都要提起百倍力气,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盯着她看了好久,也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谢谢长辈。仲父陪着亲王在视察矿区,这时候因该就快抵达核心区了。”
雅洛莉丝点了点头,心想此事十万火急,实在耽搁不得。“那我先行一步了?”
“好,长辈请。”太牢腼腆地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她点了点头,又旋风一般地化作一道虚影,消失了。
见她终于走了,太牢心口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散了,颓然倒地,差点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剑上。
望着还在飘着尘絮的湛蓝天空,他心中叹道。自己也太不心了,竟然不自量力地和节度使对战。不过随后又闪过一丝迷惘,师父教的剑诀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么。他闭上眼睛,开始回想方才的战斗。
几百里以外,吉桑坎亚王都里,有数十辆电磁车从王都的各个角里汇集而来。正排成规则的几排,以最大的马力向前蹿着。车队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咆哮着,席卷整个城市,吸引来不少的路人旁观。
最前面打头阵的一辆车里坐着芬德乐图利克公爵,正面无表情地驾着车,但从他踩踏踏板的幅度极大可以看出,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愁云惨淡,用黑色长发遮住自己的面庞,正在抽抽嗒嗒哭泣的妇人。她紧紧攥在手里的一块白色丝帕快要被泪水给浸润透了,可以捏出水来,显然这一路来都在哭泣着。
后排上坐着图利克的大女儿以及她的未婚夫,此刻两人正在极力劝阻正在哭泣的妇人。
“妈,可妮一定没事的。他们一定是在骗人。“大女儿梅雨琪半躺在未婚夫的臂弯里,眼角还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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