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遁空奇遇（1 / 7）

山本不是山，水本不是水，万事万物皆始于虚无，并终于虚无。开始亦是终结，环环相扣，永生不止。

——————－萨迦亚圣女汇编《棘，武尊兵法》

“这世界若散成泥，你我在何方？”

“虚无。“

“虚无的终点是何处？“

“诞生新生。“

“你我又在何方？“

“不在，你我已经重塑，无所谓你我。“

一场奇怪至极的谈话正在一口水井边进行，若从空中望下来，便会发现这口的水井几乎被一望无际的麦田吞没了。青条石砌成的古井已经年迈不堪，条石上斑斑驳驳的，爬满了深褐色或是墨绿色的青苔。

古井边以砖石作为底座，架着一块几米宽的石板。谈话的提问者是一个须发花白，老态龙钟的农夫。此刻他正盘腿坐在石板上，左手端着一个竹碗，一边提问，一边喝着碗里的水，脸是满是惬意的神情。

答话的是本应在棘鸟之魂图书馆里的诺顿，此刻他正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古井里面。古井的车轱辘已经朽坏了，平时打水只能用长绳系在坠有石头的水桶上沉到底下。

而此刻水面上正漂浮着一段木头，已经吊坠好重物的水桶已经放下。可是水桶下的涟漪总是会将木头冲走，一连尝试了好几次，诺顿都没能把那一节木头给打捞上来。

诺顿有点沮丧了，手里握着绳子，呆呆地凝视着飘浮在水里的那一节木头。方才那番谈话，正是发生在他试图打捞井中木头期间。

“好！”那盘坐在石板之上的老年的农夫在听到诺顿的最后一句回答后，突然之间就抚掌大笑起来。

“好，好，好，好回答。不用管那一截木头了，让它自生自灭吧。你让我想通了一件事，这水里本就含着木头，也就无所谓木头污染水，也无所谓水污染木头了。通透！明亮！老夫喝得痛快，来，你也来一碗。这可是你的功劳！”

着，那农夫就将已经空了的碗伸进石板下一个瓦罐里，打了一碗清水上来，向诺顿递了过去。

在井边忙活了半天，在斜斜的太阳照射下已经汗水淋漓的诺顿还要应付农夫奇怪的问话，早就心中烦躁。虽然军事学院的文史课老师也喜欢这样玩弄他们，但在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被这么一个奇怪的老头问，他感觉还是哪里有些不舒服。

此刻得了空，也不用再卖力去捞那段漂浮在井水里的木头，便愉快地接过农夫递过来的水碗。找了个低垂的麦穗笼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