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桃源深梦(2 / 5)
一时不能接受。
还有,什么叫他身上“一向”暖和?他记得与她相处的那几次,自己都是恪德守礼,安守男女大防,不曾有越界之处。难不成仅仅因为他救了她两回,而那两回不得不靠得很近,是以让她有了这般古怪的认知?
出于礼貌,未免紫棂难堪,木泉冽唯有轻轻执住她的手,向外推出,尽量保持温和的语气道:“七心银丝草乃是极寒之物,我会渡灵力助你御寒,你不必如此,毕竟男女有别。”
“哦?梦中的你居然这般一本正经,叫我好生不习惯。”
紫棂双手被少年握着,依旧温温柔柔的模样,不恼不争,进而反扣紧对方掌心,让那温暖觉察得更多一些,侧着脸突然枕到少年的胸膛处,猫一般蹭了蹭,欢喜道:“三天前的晚上,我从隼车掉下高空,以为自己死定了,要做那死法震惊古今的笑柄,没成想你救了我。那时候,你的胸口便是这般温热,不知为何,让人心安。”
一边着,一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滴几颗先前游弋时沾上的晶莹水珠。
木泉冽瞧着她把自己当做人肉枕头外加取暖器,一丁点也不愧疚地径自睡去,登时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松了口气,低声道:“你竟以为是在做梦……却不知梦醒时分,记起今夜所为,会是怎样一番悔恨光景?”
尾音带着深深的调侃和一缕失望,至于这失望从何而来,他一时之间并无头绪,也不愿深究。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自己的心脏骤跳骤停,险些被怀里的少女吓出凡人所谓的“心脏病”,眼下紫棂毫无征兆地苏醒,复又毫无征兆地睡下,想来已是今夜于他而言最好处理的结果。
只是紫棂以为是梦境方才一吐而快的话语,其中含义,不得不令他放在心中细细品茗,宛若千丝万缕的天蚕丝线,一缕一缕缠绕入心,挠得人痒痒的,并隐约缀着银线勒紧的微疼。
少女握着少年的手,不安地紧了紧,像是被少年的低语所扰,又像是敏锐察觉到那些纠缠难言的情绪,不悦地嘀咕道:“在我的梦境里,我最大,木泉冽,你给我乖乖的,不许吵我睡觉……不许……”
不远处忽然传来几声昆虫的脆鸣,“咕咕”、“呀呀”的,伴随雀鸟的啼叫。
少年眉峰一蹙,一瞬间竟有将那些昆虫鸟儿驱赶干净只为少女好眠的冲动,念头方起,又被他强行按下。想替少女换一个不如此依附自己的睡姿,然则双手将将抽离,少女反倒乖觉地把手环在他腰上,他无奈,只得一点一点耐着性子去掰,殊料少女人在梦中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