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伤痕(2 / 4)
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盯着他们远去的背景,张冲楞楞得道:“这是怎么了,象躲瘟神一样,我们有那么可怕吗,狗子,你看看哥,是不是很和蔼可亲。”狗子走到前面认真地看了看,道:“没看出来可亲来,让金来,他眉清目秀的,可能能下去口。”张冲一阵恶寒,跳起来便去踢狗子,狗子笑着跑了开去,金见了也跟着在一边追打,大家闹了一会,抑郁的心情终于一扫而光。
张冲将签子扔给金道:“我去伙房那边看看能不能搞点吃的,你们先去库房领车,这次一定数准了,再莫让人钻了空子。”金接过来,点了点头,道:“大哥放心,这次保证不会再出纰漏。”完,领着狗子去了库房。
已经过了早饭的点,伙房里安静了下来,张冲站在门口,往里探了探头,没有发现老韩头的身影,便转身往老韩头的住处走。刚走两步,正好遇上杜平从老韩头的屋里出来。张冲便扯住杜平问:“怎么没见老韩,可在屋里?”杜平笑道:“原来是三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先恭喜了。”张冲呸了他一声道:“这大早上的,什么难啊,死啊的,不怕招了晦气?老韩在屋里做什么?”杜平:“师父今天身上不爽利,一直在炕上躺着呢,你快过去看看吧。”张冲听了,急忙放开杜平,往老韩头的屋里跑去。
张冲进了屋,看见老韩头歪在炕上,正面朝里躺着,急忙问道:“昨个还好好的,今儿怎么就躺上了,哪儿不舒服,可请郞中看过?”
老韩头听见张冲话,用手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道:“没什么事,只是乏了,躺躺就好了。”张冲见老韩头坐得艰难,急忙上前,扯过一床被子,垫在老韩头的身后,扶着他做好,刚要直起身子,猛一抬头,却见他的脑门上有一块瘀青,心中一沉,急问道:“你的头怎么了,可是有人打你了,你告诉我,我这就去弄死他。”老韩头听了,冷冷笑道:“你现在倒是厉害很紧,今天弄死这个,明天弄死那个,再这样下去,别人怕是一个都弄不死,你早晚却得让人给弄死。”
张冲讪讪笑道:“我不过是心里着急,口不择言罢了。你告诉我,我心中自有分寸,只慢慢找他理会就是了。”老韩头道:“没有事,昨天听你让巡山营的人给关了起来,心里一急,不心跌了一跤,只是磕了一下罢了,不用大惊怪的。”张冲心里担心,又问,“什么时候的事,你有没有头晕,恶心想吐的感觉。”老韩头看着张冲焦急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暖意,笑道:“些什么话,我有那么娇气吗?大概是昨天夜里没睡好,受了点寒,只躺一躺就好了。”张冲听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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