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偷袭(2 / 4)
张冲便变了脸,有些恼怒地骂道:“你这老货,这是在打我的脸吗?孝敬你的酒,什么钱?”老韩头在一旁笑道:“三儿,你只管拿着好了,反正这老贼骨头钱来得容易。”张冲再三推辞,最后只得道:“这银子太扎眼,若真疼我,有零散的铜钱给我几个便好。”林翼听了,笑骂道:“你这子倒真难伺候。”也不把银锭收回来,又从兜里拿出两串铜钱扔了过来。张冲笑道:“这也太多了些。”顺手将拿起一串,解开串钱绳,取了大约二十几个,剩下的全放到老韩的桌子上,对老韩头:“这些东西,叮叮铛铛得,带在身上,倒是个惹祸的祖宗。你这边开销大,还是留在你这里吧。”老韩头听了,也不话,只笑了笑,将银子和铜钱收好,便与张冲一道,将林翼送到了山寨大门口。
江湖儿女,聚少离多,分手本是件常事,自然不会絮絮叨叨做儿女状,大家只是抱拳互道了声保重,便就此分手。
送走林翼,回到老韩的房里,老韩头又将吃剩下的酒菜,无非是些煮咸豆,猪头肉,牛下水之类的,拿油纸包了,塞给张冲。
这一来一回,就耽误了时间。张冲回到五队时,天色已不早了,金等得不耐烦,见张冲过来,便没好气地,“这么晚了才来,库房那些人又得些话来听。”
张冲听了把眼一瞪,怒道:“库房的事自然有洒家来应付,管你这厮鸟事。”这时,周围还站了不少人,张冲这边声音一高,大家便都转了头,齐齐地看过来,金遭了这一顿抢白,又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心中更加怨恨。
经了这事,二人间自然更加尴尬,谁也没有心情话。那狗子却是个没心没肺的主,见气氛沉闷,自自话地起了几个话头,见谁也不肯接话,也觉得无趣,便也闭了嘴,于是大家就闷了头,各人想各人的。
金和狗子刷完了马桶,已是正午时分,张冲便带着他们往回走,路过黑松林时,张冲停住脚,道:“今日身子有些乏,我且在这里歇息,吃完东西再回去,你们愿意歇就歇,不愿意歇就先回寨去吧。”完,也不等金和狗子话,自顾进了林子,找了棵大松树坐了下来,便从怀里掏出老韩头给他的酒菜,摊开油纸放在面前的地上,又解下腰间的宝葫芦,边吃边喝起来。
金和狗子站在林子边上,狗子的眼尖,看到张冲面前的油纸上摆着猪肉、咸蛋等诸色美味,两眼发直,口水流了一地。金厌恶地看了狗子一眼,道:“瞧你那点出息。”此时,狗子的心思全在张冲面前的油纸上,任金如何拿话刺他,也不去理会。
见此情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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