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谲云诡(2 / 4)
,厉害的!”
“可不是,亏了陛下宽厚,没有追究。”
“未必,那临淄王之子秦九思平日里和那仓庚公主走的挺近啊,你近来南境之事是不是陛下迁怒?”
“有可能,你以临淄王和他儿子用兵如神,这都一个月了,南境都还没消息传来,你,他们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谁知道呢,兴许学那贵妃,叛国了也不一定。”
……
他们的耳语一字不地全都入白仓庚的耳朵里。白仓庚越听,握着酒樽的手就越紧。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难怪秦九思一直没有传信回来,怕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回头看向白睿,又很快收回目光。心下想着:临淄王一直都很忠心,陛下以前也没有怀疑过,恐怕这回是朝中眼红的大臣们在背后捣鬼。如今,连战报都有一个月没有回应了,想必如今南境的情况已然十分糟糕,而若疆城内也是波谲云诡,她必须去一趟南境了。
这么想着,酒宴过后,听白睿回御书房处理政事了,便动身前去觐见。来,白仓庚很少,几乎没有主动找过白睿。
御书房中,白睿没有停下手中批阅奏章的笔,只是淡淡了句“给她五百骑兵,让她明日去南境。”
就这样,白睿只给了她五百骑兵路程上所需的粮食,连衣物都没有,只有盔甲。白仓庚带着五百骑兵出了若疆城,但是她并没有直接去南境,而是先派四百骑兵先去顺路的沈城,收集棉衣棉被等冬日御寒之物,而白仓庚则带着其中一百精锐前往白羌国物产富饶之地兰霞镇。
“你们先在镇外扎营,我先进去。”
“是!”
其实,众人只知道兰霞镇是个水土肥沃,山清水秀之地,却不知这里还住了个曾经搅弄风云的人物,白水。当然,白水精通奇门遁甲,他所住的地方外围机关重重,不是认识的人根本进不去。刚好,白仓庚就是他认识的人中一个。
白仓庚解了机关,只见山中土地平旷,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儿名动一时的白水先生,如今正正儿八经地在池塘边钓鱼。只是那鱼饵离水面三尺有余。
“冬日阳光正暖,使人不觉疲懒,黑丫头,大事事我今日都不理。”
白仓庚走近白水身旁,揖了揖“师父,徒儿今日可没空跟您打趣,军情紧急。”
白水哼了哼“真是不孝徒弟。”
白仓庚无奈道“等南境事情一过,徒儿再陪您玩耍,再为您做几道美味佳肴保证伺候您舒舒服服的,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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