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1 / 6)
景和三年,元冀皇宫
竹桑看着白仓庚每次临幸后自个服下败血的药丸,只是悲叹“娘娘,你又何必这样苦了自己?”
白仓庚淡然一笑“虽然当时和亲时大冀下一任国君只能出于我的腹中,可他送来那含着高纯度的麝香香料,我就知道,我和他不能有孩子。”可听闻昨日如妃诞下了孩子,看着后宫里其他女人和他有的孩子,她终归是羡慕。
竹桑看到了白仓庚眼中的痛意,不由悲叹“娘娘嫁过来两年了,这两年来娘娘为了元冀国劳心劳力,可这眨眼间,后宫中都有三位嫔妃诞下皇子了。贺妃家世背景虽比不上您背后的白羌国,却也是显赫的,可算是荣宠一……”意识到错了话,竹桑连忙跪下“奴多言了。”
白仓庚放下木盒,笑道“竹桑啊,你贺氏家世显赫,陛下又对她极尽恩宠,为何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孩子?”
竹桑摇了摇头,不解。
天气还未入冬,白仓庚却是顺手披了件白色大裘衣走到窗前“背景越强,实力越大,日后谋反也是方便的,陛下岂会让她生下一儿半女,你瞧着那几个生了皇子的贵人妃嫔,有几个如今还是安康的?我啊,他国公主,当初和亲虽是白纸黑字,我白仓庚可同祁骁上朝堂,于朝天殿批阅奏章,干预政事。日后我腹中皇子必为元冀下任国君,可……”着,白仓庚瞟了瞟案上的香炉,无奈一笑“只要我一日还在朝堂上长袖善舞,他便一日不会心安。”
竹桑望着白仓庚,恍惚间好像看到白仓庚的眼神碎裂开来“娘娘,您本就是白羌国君,何必嫁过来受苦,唉。”
白仓庚晒笑道“我虽精于帝王权术,可白羌积弱已久,匈奴又总是入境烧杀抢掠,唯有借助元冀的力量,才可以保我子民,留我国号。”
听罢,竹桑微微皱眉“到国号,只是听当今陛下当初作为并州王的世子囚禁于国都洛阳,家人尽数被屠,所幸一路上有江黎王相伴,后来才报了大仇,只是不知为何,2年前那位女将军和陛下决裂,如今却是和先前大冀国将军顾谦成亲。”
白仓庚叹了口气,望着夜空中的月亮“自他家破人亡之日,我便该知道,这世间于我而言只有生死与共的兄弟,没有三千弱水心有所属的夫君了。”
白仓庚再没话,解衣翻身上床安睡,留下一脸疑惑的竹桑。
翌日
太医署
“竹桑姑娘,又来亲自给皇后娘娘取药啊。”
竹桑礼貌地笑了笑“是,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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