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2 / 4)
有多待,一个多星期后,爷爷奶奶一到,他就重新回了省城。
对于老爸时不时的来了又走,沈青时兄妹四个是看的很平淡的。父亲对于他们来更像是一种代号和特定角色,你知道这是血脉至亲,偏偏就是亲近不起来,中间像隔着什么东西,跟和老妈相处时的无所顾忌是完全不同的。
这是亲情的悲哀,是长年累月积累下的毒瘤,随着时间一点点生根发芽壮大,直到最后,仅余下天性使然中对父亲这个名词的的丁点弥留。
爷爷奶奶的到来让大姨腾出了手,她当天下午就直接回了家。现在正是农忙收麦时节,姨夫和表姐前几天就走了。大姨家里有五六亩地,现在收麦子完全靠人工自己一镰刀一镰刀的割,可不像后来全机器操作。如果不抓紧时间,万一下了雨,那损失可就真是要了命了!
重生回来这两年,沈青时对于已经去世的亲人重新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这件事并没有感到惧怕或不适。她其实胆子很,老妈当初突然离世,这样至亲的人,在她独自留在病房里为其擦身的时候也是怕得不行的,明明是最爱的母亲,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以至于在老妈去世的头两个月,上厕所洗澡睡觉她都必须开着门让二哥站在外面给她壮胆。
很丢人,很不应该,但当时的沈青时就是这么没出息。
起来爷爷奶奶也是离世多年了。爷爷是她高二的时候走的,奶奶比爷爷晚了一年。她对二位老人的感情不算特别亲近,因为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这是祖父祖母,是至亲,所以面对二老,沈青时兄妹四个要比在亲爹跟前要放松的多。
可能是隔辈亲?
不知道。
此时的二老要比记忆中的模样要年轻一些。沈青时知道老妈更喜欢爷爷不太喜欢奶奶,这是他们上一辈早期的一些恩怨。况且婆媳嘛……大家都懂,反正你让奶奶和老妈讲述下曾经的恩怨,都是有理有据有苦衷的,作为晚辈,沈青时就不掺和了,老妈有缺点,但孝顺,在这点上她很能理直气壮。
下午外面开始下起雨,奶奶回去做饭了,走时跟沈青时抱怨,“你爷就会吃,啥都不会,让他下个面条都不会,等我死了,看他咋办!”
沈青时抽抽嘴角,“奶,我爷会写毛笔字,可漂亮!”
奶奶不屑的冷哼,“手都抖成鸡爪了,好看啥!都是以前吃鸡爪子吃多了,你女孩别吃这个,要不跟你爷一样手抖!”
这种迷一样的帕金森解释沈青时从听到大,奶奶这么,老妈也这么,可见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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