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3 / 5)
在重生前的那几年哭真的算得上是家常便饭了,现在重生回来,反而改不掉爱哭的毛病,动不动就要有感而发一番。
不知过了多久,头上蒙的被子突然被掀开,灯光直咧咧照射·过来,沈青时下意识去捂眼睛,沈东已经慌乱的问起来,“你怎么又哭了?我可不敢现在去找兰兰奶奶!”
沈青时:“……”
“我做噩梦了,梦见鬼了。”沈青时无奈坐起来解释。不解释也不行,她既不想吓到还是个屁孩的哥哥,又怕他真去把老太太请来灌她香灰水。
沈东听是做噩梦了,松口气,拿卫生纸给她擦擦脸,又把纸折两下放她鼻子上,“擤吧。”
沈青时:“……”
姜芳回来时见闺女还没睡,皱眉问儿子,“咋没让你妹睡?”
沈东撇嘴,“让她睡了,她自己做梦吓哭醒了的。”一脸的嫌弃样。
沈青时无语,只能无辜脸看老妈。姜芳就没顾上别的了,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她还是很宠爱的,赶忙过来关心的问,“青青,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这个不舒服可不是指身体,而是灵异方面的。
沈青时哪敢胡言乱语加戏,头摇得特别快,“我挺好的,妈,你手里拿的啥?”
姜芳注意力成功被转移,笑了笑,揭开布包,“看看,这是啥?”
“牛肉!”
这是沈东的,声音有点儿大,很惊喜的样子,熟睡的二哥沈南成功被吵醒,一个猛子坐起来,“我要吃牛肉!”
“声音点儿!”姜芳没好气的拍他一下,又是一笑,,示意沈东,“把你弟叫起来,这肉今晚上就吃了,省的明天放坏了可惜。”
牛肉就那么些,但在这个年代别牛肉了,猪肉很多人家里都吃不起,何况是他们这种负债累累的家庭,一个月能见次肉沫都算幸福的。
娘几个分了肉,姜芳又从袜子里拿出两张五十的新钱,跟几个孩子,“这些都是你们王爷爷给的,够咱们过阵子了。”
“妈,爸是不是又没寄钱回来?”沈青时忍不住问。
姜芳笑了笑,这个笑在孩子眼里可能就是个笑,没别的含义,但此时,以成年人的视角再去看,沈青时眼酸的又想流眼泪了。
她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
两天后,姜芳带着儿子坐车去了省城去找已经三个月没往家里寄过钱的丈夫,而沈青时则迎来了一生中最可怕的命运折点。
沈青时早就忘了沈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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