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合一(1 / 8)
昨晚上寝室里闹腾的太晚。
下了政治课, 路上几人还在讨论马克思主义的深刻内涵, 洗漱完回来, 话题变成了唯物唯心。
再等到她收拾妥当, 寝室话题已经变成了同为知青伙伴的悲惨遭遇。
卫虹压低声音, 眉飞色舞的还原大拐村自杀事件,陈意不置可否, 悲剧的是整个时代, 听多了心累, 不如埋头睡觉。
可还没酝酿出睡意,下一个故事就开场了。
不知道是听了故事, 还是屋里有些冷,曹颖窜过去将门窗合紧, 急慌慌的钻进被窝,暖了一会儿, 才声开口,
“我身边的知青太惨了。你们知道我是56年月份, 今年正好21,当年和我一起下乡的知青也差不多这个年纪。”
“我呆那个地方风气不好, 人心黑的很。”
“我们当时到那儿以后才被分的队,一个队四个人, 三个女的,另外两个比我大一两岁, 还是城里人, 长得娇娇弱弱扛不起锄头。”
卫虹忍不住插了嘴,
“为什么这么分?我们乡里干活就不要娇弱的,累赘。”
“诶,开始我们都以为是照顾,这么分会少做些活还感动了一晚上,结果……”
“怎么了,怎么了?”
“活很多,和旁边一队男知青的一模一样。可我们只有一个男知青,每天做活做到两点睡,累的磨出了茧子,还要六点起。”
“那你们反映了么?”
曹颖的声音突然变得压抑,
“反映了,大队把男知青调走,换了一个高壮的本地人。”
卫虹是个乐天派,大拐村风气不错,她想不出阴暗的社会能恐怖到什么地步,有些好奇,
“这还挺好啊!不准没有考虑到,你为什么那儿人心黑?”
曹颖顿了顿,掩饰不住语气里的厌恶和憎恨,
“圈套,一个个的圈套。”
“我们起初和你想的一样。可你知道么?那个人,他是个禽兽啊,如果我不是和我哥一起下的乡,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呆了一个月,其中一个就流了孩子,人瘦剩张皮,没有半年吊死在村口的桐树上,另一个熬不住和一个游手好闲的本地赖皮生了个儿子!”
抽泣声在屋里回荡,
“你们知道么?我走的时候,她都认不出我了。”
宿舍里安安静静,只有曹颖压抑的哭声,兔死狐悲,物伤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