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五年,曾经的结尾(3 / 5)
,多吃点。”
突然门被重重的敲响。
付爸皱了皱眉头,这也太不礼貌了,但嘴里没,还是让母女两个先吃,自己起身去开了门。
接下来,是疯狂涌入的人群和瞬间被按倒在地的付爸,
付琼一声尖叫,“许秀利,朱杨,你们要干什么?”
曾经的同学变得冷血,像是从未认识,而她的人生也在那一天分成了两半,一半光明,一半,浓郁的黑暗。
他们一家被按倒在地上,看着桌子被掀翻,家里的陶瓷器具被砸个干净,窗帘被撕得粉碎,甚至灵位前的骨灰罐子,也随着地,瞬间扬起漫物的灰,听着付爸一声闷哼,付琼的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
日子没有好转,那天疯狂破坏之后,她们以为的苦难并未结束。
之后,是更久的游街,殴打,谩骂。
付爸迅速衰老,一身肉肉的肚腩,也熬得形销骨立,终于,饱经折磨,不到半年,付爸死了,付妈紧随其后。剩下的付琼,到了从未见过的农村。
一年,行尸走肉的付琼再也不会笑了,每天埋头安静的干活,不知道活着的意义,如果不是身边有从阳光少年变得愈加阴冷的邹宇哲,她或许连一个月都熬不过。
也没什么好猜的,邹宇哲的经历,也满是血色。
他亲眼看着朱杨,许秀利和一群人冲进了自家,一声声呐喊,疯狂的抢砸,一片狼藉过后,他听见那个想挫骨扬灰的声音,
“我是他们同学,了解他们的成分,这些人都是黑五类!”
人生突然转折。
他不知道瘦弱的父母是否受得了农场的没日没夜的磋磨,不知道手持墨笔工于丹青的爷爷是否还能再次拿起画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熬上多久。
幸好,上天没有瞎了眼,他们又碰到了那两个人,趾高气昂,像是卫道士。
不管是不是被蛊惑,那些伤痕,总需要偿还。
逼死一个人很容易,特别是摧毁她的信仰。
一场群起而攻之的辱骂,她们会变得慌乱无措,那样的人,自然容易击溃。
于是,这两个人心口不一,这两个人辱骂大队,这两个人合伙偷窃,这两个人不检点,甚至,这两个人曾经逼死了人,还差点将姑娘也逼死。
流言蜚语,无处可逃的指责,没人挺得过一年,在一封信送出后,两人自杀了。
信是写给她弟弟的,许秀利至死也不明白,明明不是出于私心,是为了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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