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迎客(3 / 3)
活动,每年生产的谷物除了要上交给政府还有教会的一份,能够留在他们手里除了让一家子能够勉强生存以外就丝毫不剩,这是一群值得可怜但不能接近的人。
但他们是政治力量上最狂野的炸药,一无所有,除了生命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好失去的,只要一丝星火,便可让世界轰鸣。
只要让他们稍微认识到自身的悲惨处境,他们就会揭竿而起,将他们的愤怒毫不顾忌的洒向世界,但这狂野的火焰会燃烧一切,一切好的坏的通通在那狂怒下焚烧,直到一切都被毁灭,没有燃料的火焰就会自我灭亡,如果不控制这股激情与力量,稍有不注意就会从无产阶级走向流氓无产阶级。
他们需要领袖,需要一个强健的意志带领他们,斗争需要策略,需要联合各种力量,对抗各种力量,需要灵活,也需要坚定,但当他们彻底走向胜利时,对于以往所受的压迫的狂怒的发泄,会对一切对他们曾经迫害过的敌人吐出毒液,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是他们认为的。
领袖为了保持他们的力量不得不承认他们而否定其他,他们不会理解有些压迫是历史的必然,是他们的宿命,是历史的一个阶段,这是前进的黑暗,也是必须经受的折磨,他们所憎恨的存在并非全部没有怜悯,没有人性,有的是在某个阶段与他们也是半斤八两,而大部分因为这个世界上渴望爬上去的人太多,如果慈悲带来的是自身的消亡,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这慈悲。
当领袖借助着狂野的力量取得胜利时,他就要消灭这一力量,消灭这懵懂、狂乱的力,让他们走向更加高级的存在,为了消亡这力,必须先毁灭过去统治阶级让他们安心做奴隶的思想,把他们的枷锁去除,那怕这会伤害那些无辜的存在,为了更加美好,我们必须经历最深沉的黑暗,才能见到最耀眼的黎明。
历史有它的必然性,意图以幼稚的想法解决时代的难题必定令人笑掉大牙,历史的现象是他自身生产力的最佳演化,每个阶级都有他的宿命与必然,世界出现那令人震撼的剧变来自一场文艺的复兴,来自思想的解放,来自远古过去一个兴盛的帝国,一群没有任何力量的贤者…………
(有点嗨了……)
随着光辉漩涡的不断凝集,它们化作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灌入那座久远的圣都大教堂内,光芒四射,照亮这重重夜幕与黑暗。
他们的悲惨命运上千年都维持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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