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莉娜?薇尔斯特——新开始（1 / 7）

张燎看着诺娃，那双眼睛紧紧望着她，诺娃，抽出烟盒，想点上一支，可是盒子已经空了，于是他就把它扔了，掉在垃圾桶里，彭，轻声。

诺娃默默坐在沙发上，脸上既没有惊恐也没有什么恐惧，只是沉默，张燎站起来，仔细思索，然后对她道

“你知道那个与你做交易的恶魔是什么样子吗？把有关他的一切告诉我，我得明白它是谁。”

“太久了，那是在我年幼的时候见到的，我记不清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与它接触过，可是最近我感觉很不对劲，它在窥视我，要吞噬我。”

“恶魔有恶魔的规矩，尤其是做了交易。”

“这规矩很严格，虽然可以绕过，但是代价高昂，虽然你是个精灵，但是让一个恶魔费劲心思来违背它，你还不够格，让我来问问它吧，何必这么麻烦！”

张燎走过去握住诺娃的手腕，手背白白净净，张燎冷笑一声，用牙齿咬开一个伤口，血渐渐留了下来，张燎拉扯着诺娃，站起来，用牙咬开了自己的手心，血液漫延，张燎的手心紧紧握住诺娃的手背。

诺娃感觉自己浑身滚烫，发热，尤其是手背，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血液不在流出，血化成一个狰狞十字。

诺娃感觉空气在变热了，甚至有些许硫磺味，硫磺的味道，地狱，炼狱的空气味，诺娃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震颤，这是她死后的归宿，想到这里她颤抖了，恐惧，害怕，要遭受永恒的折磨。

一只手臂将她揽住，感觉冷冰冰的，但是却如此充满安全感，把那些吞噬感消除。

“你们好啊，诺娃，以及你，张燎。”

一道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似乎这位恶魔没有现身的打算。

“是你，墨菲斯托，看来纠缠她的另有其人。”

张燎对着空气道

“当然喽，我可是最讲究诚信的。嘿嘿嘿，不是吗？”

墨菲斯托嘻笑着道

“那些饱受折磨的灵魂可不会这么觉得。”

“我从不强迫任何人，我们之间的交易完全出自自愿，皆大欢喜！”

“我不明白，折磨对于你有什么好处，我理解恶魔，这对于你们增长力量可没有好处。”

“那生命为什么要吃肉呢？很多动物无害又可爱，只要吃素食就能满足胃口，不是吗？你可不要为了身体健康，那么为什么有些生物没有很大的营养价值也会成为盘中餐呢？贪欲！明白了，就像人想要享受美味，追求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