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 / 5）

“晴儿，如今大局已定，你还不肯松手吗？”方张氏看着方晴，又警告道：“婚事是皇上定下的，你休要再闹得满城风雨，让你爹爹难堪，将整个方家推入风口浪尖。”

语毕，方张氏便转头看向身后的枳灵，道：“这几日你就到叶梨屋里伺候去，先让大姐冷静冷静。”

枳灵看了一眼失神的方晴，又看向方张氏，点了点头。

方张氏也是看向方晴，留下一句“这几日你且好好在家里待着，把事情都想清楚了”就与枳灵一同离去。

刚出院子，枳灵身后就发出一股悚然的哭声，枳灵猛的回头看去，甚是担心，“姐。”

方张氏又何尝不是如此，归根到底也都怪自己这些年来对她太娇纵，如今才会成这般场景，方张氏狠心摇头，对枳灵道：“若是为了她好，那就别回去。”

枳灵咬牙，看着方张氏如水的眼神，她知道夫人此刻心如刀绞，比自己难受万分，她点头。

“走吧。”

方晴蹲在地上，模样狼狈不堪，眼里红丝泛起，散出一阵阴凉之气，泪却如此簌簌下，她撕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马面红裙，裙子裂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甚至在这偌大的房间里荡漾，刺耳难听。方晴在心里暗自发誓，她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好生活在世上的，她也一定要成为蒋家大少夫人，将如今心上所受的疼痛千万倍的奉还给那个女人，让她明白人与草芥之间应该有的悬殊之差。

市集上，人来人往。

香菜和言闻都着一身男子粗布衣衫，蓬头垢面的，各自背着背篓，里面装着各类草药，手里还都拿着一把短锄头。

言闻走路一向两种状态，要不就是活蹦乱跳、大摇大摆的；要不就是一脸倦容，睡眼惺忪。今日她们上山采药一下午的，光是爬山就够言闻喘的了，如今下了山立马就成了焉茄子，双腿就跟捆了铁链儿似的，走都走不动，只能悠达在集市上，毫无女子姿态。她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觉得奇怪自问一声，“我这两天怎么老打喷嚏？”

香菜看着言闻，想起最近夜里言闻总是打喷嚏这事，倒也是奇怪，她问道：“会不会是受了风寒？”

言闻觉得完全不可能，她摇头自傲道：“我是个大夫，我受没受风寒，我自己能不清楚？”

香菜捏紧锄头，声道：“师爷不就是不自知么。”

言闻听了去，撇了撇嘴，认真思考一番，暗暗沉道：“嗯，有道理。”

忽而一瞬，一股香味面香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