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5 / 6）

蒋袁氏心里有些头目了，她问：“那可是在担心其女儿的品行样貌？”

蒋世斐点头，“还是娘了解儿子啊。这九江有关陆瑾淮女儿的丑事都传到京师半户人家的耳里了，前段时间严嵩之子严世蕃请朝中各位大官员去教坊司听曲，当时儿子就从中略闻了一些，好像陆瑾淮的女儿暗中毁了人家沈炼妻妹林家，害得人家家破人亡，又一陆瑾淮的女儿生得极丑，儿子这里心里始终是上下难安呐。”

蒋袁氏笑着摇摇头，摆出做娘亲的样子来奚蒋世斐一番，“亏你还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怎么就被这种事慌了神？沈炼那案子，当初不是你在家所提起的吗？你他啊，在朝堂上弹劾了严家最后被满门抄斩，既然林家与沈家颇有些亲故，那自然也是牵连其中啊，你再仔细想想沈家出事那时是什么光景，别人口中林家出事又是什么光景？”蒋袁氏看着已经做思考之态的蒋世裴，又：“望溪是你的孩子，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且再清楚不过，他心中的人定是一言一行都端庄得体，深得他心欢喜。”

“娘的是，是儿子为此慌了神，没有第一时间静下心细想。”仔细一想，林家确实也是在沈炼一家被害没多久就败的。

“为娘看你是老糊涂了，也是时候该退位了。”蒋袁氏教育道。

“是，娘的是，我年纪大了，也该退位让贤了，查案这事儿果真还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做起来最得心应手。”蒋世斐也是感叹这些年来的时光转瞬即逝，好像一眨眼这十几二十年就过了。

蒋袁氏又重新规划重点，她道：“且不你如今是否决定退位让贤，眼下首当其冲的还是望溪的婚事，如今望溪写信告知，你这个做爹的，又是否决定如望溪所愿呢？”

蒋世斐道：“婚姻乃是大事，儿子认为能与望溪携手共度余生的人，不一定要美过天仙、才倾天下或者是家中富可敌国，但一定要是个贤良淑德、品行端正的女儿家，如此，儿子也想问问娘的意见。”

蒋袁氏莞尔一笑，“做为望溪的祖母，我自然是同意这番言论的，希望望溪能有个相伴一生的好妻子。既然望溪已经写信请求你如他所愿，我觉得也未尝不可，一来郎有情妾有意，日后夫妻生活也会过得幸福美满，二来望溪既然已经对陆姑娘做了那事，就该对人家负责，否则传出去了，就是我们蒋府的不是了，三来我相信望溪的选择，适合他的才是最好的。”

蒋世斐觉得蒋袁氏的在理，他道：“那好，那还请娘帮忙选个黄道吉日，再同可沂一起操办望溪的婚礼。”

蒋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