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3 / 6）

院子里栀子花开的甚好，芬香扑鼻，兰馥扶着蒋袁氏走过月洞门，正巧瞧见蒋世斐与方张氏在凉亭里吃茶谈事。

“娘。”蒋世斐见蒋袁氏过来，立即起身施礼，再让座给蒋袁氏，命亭里的杏衣婢女去上茶。

方张氏也是起身，这厢有礼道：“老夫人。”

蒋袁氏笑道：“可栗啊，都同你过多少次了，你姐姐既是吾儿之妻，那你就是吾儿妻妹，唤我一声婆婆即可，亲上加亲。”

“可栗不敢逾越规矩。”方张氏斯斯文文的。

蒋袁氏知晓她性子温婉，也不多做强求，“既然如此，那就随了你好。”她又坐下，对方张氏道：“快些入座罢。今日你来可是为了晴儿的事情。”

方张氏有些恨铁不成钢，她道：“还是老夫人恕罪，晴儿性子太过硬气，从前总是三翻四次往府上跑，扰了老夫人的清净。”一番话下来，虽是气愤，却是语气温柔如水。

蒋袁氏摇摇头，“这事儿怨不得晴儿，倒是世斐教子无方！让望溪在外到处拈花惹草，惹得晴儿伤心。”

“娘，望溪也大了，这男女之事又岂是儿子能管得了的啊。”蒋世斐也是着实委屈，想起昨日到府的那封信也是一脸难堪。

方张氏也是持赞同态度，她对蒋袁氏道：“是啊老夫人。我们这些做爹娘的，是教育孩儿的一切言行品德，盼着孩儿出众，可爱情这事儿，终究还是得到他们自己身上，别人是管不了的。今日可栗前来，也是来替晴儿今早的行为道个歉，那孩子竟然大清早的就来叨扰我二姐，还让我二姐给她做个主。”

“晴儿血性得很，定是受了什么委屈，才会前来府上叨扰可沂的，我倒是想知道，晴儿这回又是受了什么委屈。”蒋袁氏按照常态话。

方张氏徒做哀伤之色，道：“晴儿这孩子，也不知打从何时开始就一直心系望溪，得知望溪心不在她身上就哭天抹泪的要让二姐给她做主，委实荒唐！且让我这做娘的句实在话，晴儿自就比不得叶梨那般懂事乖巧，就算真要让两家结亲，可栗也只会让叶梨嫁过来。”方张氏舒了口气，又道：“好在望溪也长大知事，有了喜欢的人，可栗这才对晴儿放下了心。”

蒋袁氏不以为然，“可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依我看，晴儿和叶梨都是好女儿家，若是真不得我家望溪所怜，也自然会有别家好男儿所怜的。”

方张氏嫣然一笑，“是，老夫人言之有理，也承老夫人吉言，盼可栗这两个女儿能早日得个好头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