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 / 6)
水笙从月洞门前行至屋里禀告道:“大人,方姑娘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是知府大人前去相送的。”
蒋岘似是没听见,只做自己当下的事。
水笙抬眸看着蒋岘,他正提笔写字,觉得大人今日一反常态,不知其真正原因,他斗胆多问了一句,“大人此举,可是为了打发方姑娘?”
“是顺便打发。”蒋岘纠正道。
水笙本就不清不楚,现在听他这样,那就是更加云里雾里了。“恕卑职愚昧。”
蒋岘放下手中的笔,拿起信笺笑道:“不过是个拙劣的一石二鸟之计罢了。”合上信笺,将其装入信封中,他问:“你觉得严世蕃会对一个女大夫起好奇心么?”
水笙思量片刻,做摇头状,“严世蕃的府邸妻妾成群,就连京师教坊司也都快成了他消遣的专属地,又怎会对一个区区女大夫起好奇心?据卑职对他的了解,对他毫无用处之人,他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可若是一代医圣陆瑾淮的女儿呢?”
水笙确有在江湖上听闻过陆瑾淮的事迹,可仍是不清楚这其中和严世蕃能有什么缘故。
“昨夜你寻遍了秦淮却不见一位大夫,偏巧衙门里的仵作又都有事告假。”蒋岘顿了顿。
“是严世蕃做的。”水笙彻悟,可却又不明白了,他问:“可此时与女大夫又有何等关联?昨夜,卑职也未曾见到过女大夫,只见到过。”
水笙真是自己点醒了自己,他问:“大人是觉得昨日那位羽毛未丰的矮个子就是医圣陆瑾淮的女儿?”
蒋岘点头,:“昨夜严世蕃在画舫上全盘托出有关十六楼的两起案件,丝毫不避讳,可当我问道有关仵作的问题时,他却一副纨绔子弟相,笑自己只是对陆瑾淮之女心有好奇罢了。”
“大人是怀疑严世蕃只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故意把人安放在我们身边?”水笙问道,见蒋岘不反驳,又问:“可大人又是如何得知昨夜那矮个子就是陆瑾淮的女儿?”
“你且仔细想想,她是同何人一块来的。”
水笙昨个就觉得陈隽眼熟,当时夜里事出紧急他也没做细看,直至今早陈隽起床四处寻找口中的三七时,才想起来他正是与素琴姑娘一死相关之人。水笙道:“是那位与素琴姑娘之死有所牵扯的人,他们正是从九江过来的。”
“陆瑾淮就是九江人。”蒋岘起身道。
水笙将所有的一切都连起来想了一遍,“如果那矮个子真是陆瑾淮的女儿,那严世蕃又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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