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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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举着火把往蒋岘身侧站着,给蒋岘照着光。

言闻仍旧是抱着木桩子,她去借着那火把的光细看蒋岘,还是晚上那身常服,脸上有点红晕,不过也可能是火光离他太近的缘故。

见言闻迟迟不回答方才的话,蒋岘又再次咧开口道:“本官不过是饮了杯酿酒,现在想同你一起吃茶解酒,聊聊心事罢了。”

言闻这次是换怪异的眼神瞅他了,一字字吐露得温文尔雅,一失船上的严肃之态,还真是让人觉得他鬼上身了。言闻笑得牵强,“官爷还真会哄人。”

蒋岘笑了两声,俊朗如玉,“本官这可不是哄人,本官这是真心相待。”

言闻怔怔。

这莫非就是传中的笑里藏刀?

言闻摇摇头,让自己意志坚强点,她:“官爷是否还想问那毒物一事?草民是真不知其为何毒,只做知晓,上天作证,如果草民此话有假明年大明一定会大旱。”

“住嘴!”那衙役是坐不住了,大旱可不是儿戏,岂能随意拿来做证。

言闻噘嘴,瞪了一眼那衙役,他能如此紧张,分明就是不相信自己。

“本官自是信你,你又为何不信本官?”蒋岘挑眉相看言闻,神情无辜,“本官也单单只是想同你吃茶闲聊罢了。”

言闻觉得好假,定是美男计之阱,她是执意推脱,“官爷好心,草民实属感动,可这午夜不适吃茶。”

“三七,你不是对脾胃虚弱的人来,吃正山种再加点奶,既能温胃,又能安眠的么?”

言闻此刻恨不得黏上陈隽的嘴,他可真是自己命中的扫把星,言闻只得朝右边声责备圆道:“该话时不话,不该话时尽瞎扯,我几时过的,我怎不知晓?”回过头来,她又对蒋岘笑道:“啊呀,官爷多多体谅,哥哥他醉后一向脑子不灵光,不灵光。”

“抱歉,是本官疏忽了。”蒋岘做失之意,又走到言闻面前,道:“可本官心头觉着不舒服,想向你寻副药方。”

言闻见他的脸生得好看,她别过脸紧闭眼睛,生怕自己心一软得个凄惨下场。她一口气完,“官爷近日的身体症状吧草民好对症下药。”

蒋岘叹了口气,示意让那衙役将陈隽带了出去,不过一会儿,此地就只剩他们两人了。

言闻咽了咽口水,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吧,姑娘是何人?”蒋岘也不想再与她耗着了。

果然来者不善,言闻是真觉得自己聪明。她抿嘴,“草民不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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