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6）

方晴讲话，也不由自主的谦和有礼起来，他又：“方姑娘且回了罢，天太晚了早些休息，明日再来看大人亦不是不可。”

方晴轻叹口气，“那就劳你好生照顾了。”

水笙点头，她且放心走了，水笙才领蒋岘进了屋。

“大人。”水笙确定大人没醉。

“下午的莲子汤是做方姑娘做的。”蒋岘拍了拍衣襟，虽像是在问话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言语之中多有不满。

水笙点头，“是，方姑娘劳心大人身处异乡无人照料，再三嘱咐卑职要让大人喝了莲子汤才行，是入伏天可以清热解毒。”

蒋岘闭了闭眼，微言道：“以后她再是如此，你就随便找个理由推脱掉。”

水笙不解，方姑娘可是一直都对大人上心着，“大人，卑职不知为何如此。”

“怎么，你是没在院子里听到我的话么，还是你做了锦衣卫后就忘了男女有别。”

刚才在院子里大人故意将方姑娘当成严世蕃了那番醉话，原来确有其事。大人，要成亲了。水笙低头，自是没话再，又听蒋岘吩咐道：“去打盆热水来。”

地牢里突然燃起了火把，光亮在半空中逐渐往前走着，在一处牢房前停了下来，锁链被打开了，手拿火把的衙役推开牢门往里边走进。

“诶，赶紧起来。”那衙役一直催促道。

言闻蜷到墙角边睡得死气沉沉，用手挠了挠耳朵，跟只猫似的，随后又翻了个身，把脚踢到一边。

陈隽在隔一直没睡，听到有衙役在催促言闻起来，就站在牢房口，抓着木桩子对隔喊到：“官爷，你别再叫了，她睡着了雷都打不动的。”

那衙役也不觉得奇怪，看她睡得如此酣香，果然是屁孩，不知人间疾苦。他只好蹲下身来，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捏住言闻的手臂晃着，“诶诶诶，子，赶紧醒醒，醒醒。”

言闻唇角微扬，还活在梦里。

“官爷叫她起来可是要放她出去了？如果是的话，用力抽她两巴掌就好了，不用喊的。”陈隽努力的想把头给探出牢房去看看。

那衙役也不知道陈隽的是否属实，反正是循了他的话，叹了口气，用力抽了言闻两巴掌。见言闻微微蹙眉，他觉得颇有成效，正准备再抽两巴掌的时候，言闻猛的睁开眼睛大叫：“你干嘛！”

这衙役竟也是会投机取巧的人，他笑着道：“臭子，都进牢里了你还睡得这么不知死活，流了涎水都不知道，老子帮你擦擦还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