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4 / 5)
等着我八抬大轿抬你进门吧。”
言闻瞧他那副得意的嘴脸真是气的手抖,干脆到船头去站着,吹吹风好让自己降降火气,不然一个不心,火大了烧死人怎么办,她是再也不想去牢里走一遭了。
夜色凉薄,一轮明月高挂,映在秦淮河的水面上,像是一个偌大的白珍珠。海夕坐在露台外,月光清凉的洒在她的身上,她失魂魄的看着河上漂浮的那些篷船和画舫,如烛龙火蜃,屈曲连蜷,蟠委旋折,水火激射。她闭上了双眼,觉得这一切都刺眼得很,空荡荡的房里,似乎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你知道吗,因为你,素琴现在已经去了那极乐世界。”
这声音一直在海夕脑海里盘旋,一次比一次刺耳,甚至是带着嘲讽的笑声。
海夕额前冒出几颗细汗,她猛的睁开眼来,耳边却又只是河上的管弦琴声悠扬,腾腾如沸,她定定的看着外面的那艘金碧辉煌的画舫,紧张地蹙眉。画舫上坐得安稳的那人正是教坊司里的那位大人,海夕觉得浑身无力,她伤神的撇过头去看向右侧,那扇窗户里,正是素琴的卧房。
风声与琴声交融,柔柔地在言闻身边环绕,倏地传来一声惨叫,言闻往声源处瞅了一眼,自觉不安。
露台上的也海夕猛地站起身来看着画舫上的那位大人,他似乎正朝自己趣味盎然的笑了笑,随后慵懒的挥了挥手,那艘画舫便开始游得远了。海夕紧拽手里的素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言闻立马往船蓬里走去,拽起陈隽的手,“走。”
陈隽将言闻的手顺势一摸,色眯眯的道:“走什么走,咱出来不到半个时辰,还啥事儿都没做呢。”
言闻用吃奶的劲儿给陈隽的咸猪手一拍,“你没听见刚才的声音啊。”
“听见了啊,与我们何干?”陈隽搓了搓被打的那只手,不以为然道。
“陈隽你是猪啊,你没感受到那声音里传来的赶紧撤离的信号?再不走,就跟你在十六楼喝花酒一个下场了。”
陈隽难以置信,自顾自的坐下来饮了一杯酒,“胡八道。”
“秦淮现在不单单只有衙门的人,还有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他们查案的手段可远没有衙门那么温柔,你想想刚才那凄惨的声音,分明就是又有人没了。”到此处,言闻见他还是无动于衷,她走到他对面,俯身拍了拍酒桌,“陈隽!我刚才在船头听得真切,那声音的发出地就在我们前边一丈远的那艘篷船里!要是锦衣卫来了,你觉得我们能全身而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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