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7)
心台阶。”
言闻她们初来秦淮,自是路不熟,路上问了好些个人才走到衙门去,言闻扶着陈李氏直径前去衙门口,却被两名衙役拦下。他们穿着衙役的官服,带着乌纱帽,一个微胖,一个削瘦,跟之前在城门口见到的那两名衙役相仿,言闻暗自喜道:现在的衙门都兴一瘦一胖分配工作的吗?沿袭神话里的门神制?
“二位,衙门重地,请自重。”这话是那瘦衙役所的。
言闻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一个寻常百姓,若不是栽在了陈隽那臭子的手上,她会来这种晦气的地方吗?
“官爷官爷,这位是陈隽的娘。”言闻扶着陈李氏,话时还想去挪开瘦衙役挡住的雁翎刀,却被那瘦衙役瞪了一眼,这才把手收了回来。
“陈隽?”那瘦衙役似是不知情,冷问一声。
“就是五天前在十六楼发生过一起案件,当时被扣留下来的酒疯子,他就叫陈隽!因陈隽是江州浔阳人而非苏州秦淮人,所以衙门特意写了信来让我们前来替他作证,不信官爷你看,这就是当时你们衙门写来的信。”正着,言闻就把衣袖里放着的信封拿了出来,递给了面前的瘦衙役。
那瘦衙役拆开信封瞧了瞧,持打量意味的看了看她们,最后对言闻饶有趣味地地笑了笑,道:“你就是那酒疯子未过门的媳妇儿?看着这身行头倒也是不俗,怎么想不开要找一个爱喝花酒的人相伴一生呐?”
因陆言闻蒙着面纱,那两个衙役根本就看不到她有多恨!
陈李氏虽然疼儿,可也不是不清楚陈隽的本性,她不多做言语,只是拍了拍言闻的手。言闻意识到什么,一手扶着陈李氏,一手紧握成拳头,贴紧裙边,冷呵呵的笑着,一字一句都如同铅重:“是啊,民女也不知道自己哪根儿筋抽了,等这事儿过了,民女就听官爷您的开导,跟他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言闻刚完就见面前这两位衙役突然施起了礼,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随后才听见耳边响起一阵明朗的男声来。
“你就是陆言闻?”
言闻愣了一阵儿,正准备转过身来点头回应之时,耳边却又响起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
“何时哑了?”
这极其冰冷且不满的声音,让言闻莫名的熟悉。这,这就是城门口那身着飞鱼服的“蒋大人”所言啊。
这是多么熟悉的场景啊,言闻再次欲哭无泪,急忙之下捂住自己胸口,双腿一软,换成陈李氏来扶住了她,陈李氏看着吓坏了,“陆姑娘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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