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 / 5)
可以了,待那厮走后,又暗暗地听她们道。
“这月第几回了?”
“这月不似寻常月,我听城东那边儿的刘豆腐,陈隽上月月末之时去了秦淮,所以今儿这趟是本月的头一回!”
“真的?啧啧,陈隽这子也真是的,大热天儿的还有心思往外跑,也不怕中暑。”
“王婶儿,这你就不知晓了吧,秦淮十六楼出名得很,秦淮河上桨声灯影、锦绣辉煌,一派勾栏瓦肆,歌舞升平,笙歌彻夜的景象。其中十六楼林立,尽是风尘女子的世界,俨然成为咱们大明王朝最为繁华的歌舞地!所以陈隽这子,又怎会因为担心中暑而误了一片赏心悦目的春色呢?”
“那白了,陈隽这子就是逛腻了玉钩栏想去外边尝尝鲜,哼,叫他喜欢喝花酒,这会儿喝出人命了吧。不过我觉得稀奇的是,以前在玉钩栏就是喝到穿肠破肚再让陆姑娘前去配几副药就好了,可现在他在外边喝出人命了怎么还要找陆姑娘前去?”
浣溪闻言,蹙了蹙眉,目光却在看着厮端来咸菜稀饭放下,她对那厮莞尔一笑,听她们继续舆论着。
“这我倒是知道一点,十六楼发生了命案,凡是在场的人啊皆有嫌疑,如果没有人证证明自己与案情无关的话都必须扣留官府!然后陈隽这子也不知哪根筋抽风了,竟对官府的人胡言乱语陆姑娘是她未过门的媳妇,官府的人一再从他口中套话都只有这么一句,实属无奈之举,只好让陆姑娘跟陈隽他娘一起走一趟秦淮了。”
“我是呢,原来是陈隽发酒疯啊,竟还把陆姑娘拖下水来,先不那个案子与陈隽有关与否,就是他这么一胡言乱语,对陆姑娘的名声也不好啊!”
“谁不是呢!”
浣溪拿起手中的碗筷思忖半晌,回过神来时背后的议论纷纷全然消失,她回过头一看,左后方的桌子只剩下残留物,人都走了,浣溪回过头来轻叹了一口气。
京师蒋府。
院外的月洞门前匆匆前来一位身着茜色马面裙的妇女,头戴金镶银发簪,一对祥云耳坠随着她的步伐也摇摇晃晃起来。
入了门,她又转身掀开珠帘往里走,站在离蒋袁氏五尺远的地方,这才稍作休息的喘了喘气,面色紧张,还未开口就已经听到坐在罗汉床的蒋袁氏不慌不忙责备道:“可沂,你身为蒋家的一家主母,什么时候也是如此不成样子了?”
张可沂知道她是在责备自己的行色匆匆,她眉目低垂,讪讪道:“是孩儿一时冒失了,孩儿只是听闻娘近些日正在筹备望溪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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