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 / 4)
上三代都是非官职中人,靠一些买卖维持生计,平凡得很,唯独陆家长子陆瑾淮一生求医,搞出了名堂,名声大噪,也是在他继承陆家家主之位后,陆家的地位才日渐上升。可是在两年前陆瑾淮离世后,陆家家主就由其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海泽担任。过后没多久,九江就多了一个传闻,一代医圣陆瑾淮之女并非陆瑾淮的亲生之女,而是陆瑾淮年轻时在外采药所救下的野孩子,她的样貌不仅不像风度翩翩的陆瑾淮,反而极丑无比,脸上烂成肉泥,犹如腐尸,让人远观就想吐之。
蒋袁氏想起这传闻就觉得有点儿恶心,她微微蹙眉。
中年男子瞧着蒋袁氏这微妙的表情,果然不出所料,“看来蒋老太太不太想要这副药引。”
“非也!”蒋袁氏立马否决,她又在犹豫,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传也是传给自己的女儿,莫非真是那个令人作呕的丑女?
“可鄙人怎么觉得,蒋老太太不太乐意。”
蒋袁氏牵强一笑,她:“奴家只是担心,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学到什么!毕竟规矩摆得明白,自古女子不得习医!”
“要救治蒋老太太的金孙,她还不需要学到什么,光凭她的血就可以解百毒。”
只是这么淡淡的一句话,便吸引了蒋袁氏,原来,药引是个人。
“阁下的意思是,奴家只需要取到她的血就可以了?”蒋袁氏的眉梢间稍有喜色。
“是,也不是。”中年男子倒了倒茶壶中的水,又:“蒋老太太的金孙得此怪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又岂是一碗血可以解决的?”
他将倒好的茶水拿起,用茶盖抚了抚茶沫,又细细道来,“当然得很多碗了,且得费些时间。至少也是每隔六个月一次,一共服用五次,可这最后一次,必须是心头血才行。”
蒋袁氏怔怔地看着正在吃茶的中年男子。
白了,就是一命抵一命。
中年男子放下茶盏,看着蒋袁氏,“鄙人奉劝将老太太一句,人心是肉长的,你心疼的同时,对方也在心疼。取心头血,得心甘情愿才是,既不觉得愧疚亦能救回金孙。”
心甘情愿。蒋袁氏的心里一直暗念,她蹙眉,生为一个女子,必须遵守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如今陆瑾淮已死,能让她的女儿心甘情愿,莫非是出嫁从夫!蒋袁氏再三思量,确实是这个方法最为妥当,可她又心有余悸,要望溪娶一个满脸溃烂的女子,恐望溪不会同意,何况以蒋府的名望,也丢不起这个脸,“不知阁下心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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