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顾若依的独白(Ⅱ)(2 / 3)
识到自己的灾厄是可控的,对对我有恶意的人的惩戒其实是一种被动的自我保护,我可以主动让一个人获得不幸,也可以取消对一个人的惩戒。
但是,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发现感到骄傲,我的父母就因为那天我放出的负面能量身体每况愈下了。我哭着告诉他们我的能力可以控制了,祈求着他们身体能够康复。但是,这个世界的不幸就像是给我开了个玩笑,就在我认为自己不需要再为自己的能力而遭到惩罚的时候,我意识到了,自己已经造成的灾难不可能挽回——
当天晚上,我的父母就在我的面前去世了。我的妈妈,在临走的时候眼神里终于摆脱了这么多天以来的不安、疲惫甚至绝望,对我微笑了起来。她摸着我的头,道:“傻孩子,别哭了。你已经找到了摆脱坏运气的方法,之后一定可以得到幸福的。”
幸福······
这个词汇对我来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我从来没有明白,幸福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知道,我宁愿一生都被灾难所笼罩,一生也不去发现控制我能力的方法,我也不愿意,用我爸爸妈妈的生命,换取这样一个飘渺的名词。
但是,这个世界,对我来,从来不是遂愿的世界,而是一个诅咒的世界。父母永远地离开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变得无依无靠。我的亲戚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愿意收养我。所以政府就接管了我,想要把我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与世隔绝。孤儿院不适合我,政府的责任,也是要保护大多数人的生命安全。铁轨的难题,在政府面前从来不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舍一保十,是政府必然的选择,也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但是,对我来,就是深重的灾难。
我害怕,却强忍着不再哭出来。一个刚刚失去了双亲的六岁孩子,在一群陌生人的包围之下,要前往不可知的未来,没有经历过的人,大概是没办法体会我当时的恐惧的。我一想到前路漫漫,就不禁浑身发抖。我逃跑了。在厄运的帮助下,没人能够抓住我,追逐我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地遭遇了意外。有的是两辆运兵车撞在了一起,有些是摩托车碾到了破碎的玻璃,还有的直接阑尾炎发作,被自己的战友送到了医院。
我只顾仓皇逃窜,当时的我还不能控制能力释放的轻重。从太阳刚刚山的晚上,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我都在街上拼命地奔逃。早晨的太阳在我的面前露出了熹微的白色,我终于摆脱了他们的追击,然后疲劳和饥饿就控制了我的身体,我昏死在了街道的一旁。
政府对未成年人隐私的保护非常的到位,这让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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