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南柯一梦二三年（2 / 3）

相庄严的大殿，去往后院。

宁恒远早已等在后院，掌心交握的立在被挂满许愿红绳的树下，神情疏离，见住持领着叶眉桥而来，缓慢展颜，双手合十作揖，在流泻的阳光中，温暖而专注。

他将香递到她面前，被叶眉桥摆手拒绝“我不请香。”

似是习惯眼前人的清冷模样，他脸上也没有丝毫不适，自顾道“那你站着等等，我去香炉那里。”

“一起吧。”

“好。”

三柱清香埋下，沿着台阶一路上行，终于在地藏殿前驻足，殿中菩萨手中金锡，掌上明珠，在生死道中度脱一切罪苦众生。叶眉桥独自进门，穿过密密麻麻的林立牌位，在最角的地方站定。

她从包里抽出纸巾，围绕牌位擦拭一周，见纸上没有沾染灰尘，神情中的冷淡逐渐消融，溢出浅笑“姐，我好久没来这了。”

“但住持他们，把你照顾得很好。”

“听，八识最末的阿赖耶识会记住前世所做之事，我之前总盼你记得我，但最近却开始怕你记得我，我怕你没有忘清不开心的事，种下的影像太深刻，来世也不快乐。”

“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梦到过你了。应该是，我过得越来越好，所以你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吧。”

“但…还是来看看我吧。如果不能经常来，就偶尔无聊了，来看看我。”

“我没那么想你了。就是，有点想，一点点而已。”

——

从天竺寺出来，叶眉桥乘着宁恒远的车去吃中饭，车停在景区隐秘的会馆中央，院里的车，却无一都是黑底牌照。

她下车随意扫了一眼，心下便了然“爸爸到了？”

“嗯，在上面，还有你尚叔叔一家人。”

皱了皱眉，跟着服务员去他们常用的包厢，宁恒远见她没接话，锁上车门，边走边嘱咐“他也是好心，你等下别生气。”

“生气什么？我又不喜欢女孩子，介绍男朋友不是挺好的事吗，对吧？”她脸上带着笑，凉凉的，有些讥讽。

“一定要这样话？”宁恒远偏头看她一眼，被眼睫遮盖住的眸中痛楚稍纵即逝，抬手间已恢复如常，声音清冽“进去吧。”

推开檀木大门，入眼就是巨幅屏风，隔断正在抽烟的内庭。叶眉桥向来最讨厌烟味，此刻却敛起眉心戾气，从容不迫跟在宁恒远身后，向宁毅走去。

“爸爸。”

“嗳，”宁毅立刻将烟灭在烟缸，从八仙椅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