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改变(2 / 4)
”完便闭上了眼睛。
那个叫不易的面具男子看了看宇文灵,吩咐人把顺心抬了出去,宇文灵和如意紧紧跟着他们,走了许久面具男子一行人终于停了下来,一个人道:“公子,这地儿在莫城郊外风水不错,要不就这儿吧。”面具男子点了点头,挖地刨坑不消片刻就完成了,宇文灵看着如意一点点擦拭干净顺心的身体,心地帮顺心换上刚才话的那个人递来的衣服,又细细地整理好顺心凌乱的头发,一切停当。面具男子一挥手便有人心翼翼地抬着顺心放进坑中,如意一点点地撒着泥土,所有人都由着她,直到盖住了顺心他们才迅速行动起来起好坟立好木碑。
回来时,宇文灵和如意被关进了一个堆放杂物的帐篷,如意不看宇文灵,也不话,而此时宇文灵不知道应该什么,看了看如意蜷缩的身体暗自叹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半夜,月光如水,清清幽幽的透进来,宇文灵坐起身看着地上如水的月光一夜难眠。
翌日清晨,面具男子让人带着如意走了,着人帮宇文灵收拾了一番,他便背着弓箭骑马带着宇文灵往莫城赶去,看着他的身形以及面具下露出的嘴唇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出了南疆地界宇文灵便扭着头试探地问他:“东方易,你不会为难如意的,对吧。”回答她的是呼啸的风声。
莫城,持续近一个月的战场,此时已是满目疮痍,风中夹杂着它痛苦的呻吟,忽急忽缓、如泣如诉,久久不息。
面具男子递给宇文灵一个绿瓶子后翻身下马,径直走进不远处的树林。宇文灵看着他的举动心知不好,果然,身后传来整齐划一、震天动地吼声“萧战,宇文灵在等你。”一声接一声似催命的符咒,又似控人心智的魔咒让人不能自己。宇文灵回头看着黑压压的南疆大军,看着只有千步之遥的德善的大旗,恍然大悟,原来这是连环计,萧战和自己都非死不可。举目看向莫城的城墙,萧战熟悉的身影挺拔地立于城墙之上,宇文灵情不自禁地笑了,如意,对不起,人都是有私心的,左手拇指微动剥掉绿瓶的盖子,仰起头不由自主地轻轻喊了一句“萧战”,却不知道该什么,抬起左手欲喝下德善给的药,瞬间却被利剑打可还是撒了一些入口,与此同时后背接连中了几箭的宇文灵来不及细想便人事不知了。
睡梦中总是有屡屡梨香袭来,好似一直有人在自己耳边话,轻轻柔柔的嗓音很让人沉醉。这一觉也不知究竟睡了多久总是昏昏沉沉的、想醒来却又耐不住身体的困倦。
醒来时除了浑身乏力之外却什么印象也没有。一个长得俊秀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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