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怎么说气就气了(1 / 2)
这是一只绝美的手。
指尖处微有老茧,却不损优雅,手指的修长恰到好处,骨节分明,皮肤细腻,手感极佳。
而叶一湄现在正抓着他。
只是……她还没意识到罢了。
令人惊讶的是,太子竟然没有制止,就这样任由她拽着。因为疼痛而用力的手指陷入他的手掌心里,修剪平整的指甲掐着他的皮肉,疼痛之余,多了点什么不清的感觉。
贺澜杉就这样怔楞着,直至叶一湄松开他的手。
榻上的人还在“嘶嘶”叫着,收回去的手捂上了肚子,趴了好一会儿才探出头来,模糊不清的开口道,“多谢多谢……实在是,刚刚没缓过劲儿,”
这话罢,她似乎是愣住了。
心翼翼的瞧了瞧太子,对方表情晦暗,看不出是个什么情绪。再瞅瞅手掌,白白净净……
不,在慢慢变红。
叶一湄严肃起来,第一次正视太子这毛病。
“殿下,你还好吗?”叶一湄也顾不上自己的肚子了,跟着太子一齐瞅着这些红色的斑点,并且试图从太子的脸上找到任何可以证明他在忍受痛苦的证据。
但是,没有。
贺澜杉神色不明,半晌,收回了手,抬起头,盯住了叶一湄的眼睛。
有些浅淡的眸色,跟他这个人一样,显得有些冷漠不近人情。
两人莫名地相视许久。
叶一湄眨眨眼,迟疑了很长时间,终于开口问他,“太子殿下,你……”
——不管多少次。贺澜杉看着叶一湄,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这个人,不管多少次被他捉弄,甚至是祸到临头,都没改过这副表情。平淡的,冷静的,发怒的,不在乎的,都不是,只是一种很理所当然的,“啊,这种事情居然发生了呢”,就只有这种情绪。
他设个局:父母亲发愁于她的婚事,太傅千金逼不得已要嫁她,太傅上门以势压人,府里呆了几十年的家仆又背叛了她……又或者身为女子,城里爱慕她的姑娘们不知几多,一张画像都能卖出一个令人惊异的价格来。
可是这人,却从来没有动容过。
即使不久前,她还被他吊在梁上,奄奄一息。却没听她叫唤些什么,似乎完全不痛不痒。而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体还有不适,听了太医的话,又没心没肺的不久便睡死过去。
贺澜杉只觉得,叶一湄就是一棵成活百年的老树,任外界风吹雨打,她都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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