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1 / 3)
拿了北宫慕的银票,我急忙赶回绸缎庄,把钱交给王伯之后,一心寻找玉笙,这孩子倔强的要命。
“大少爷,是为了找二少爷发愁罢,老头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刚才听二少爷在皖月楼与流知府的公子起了冲突现在正打的不可开交呢。”王伯果然是看着我们长大的,这么了解我。告别了王伯我急忙赶往皖月楼,流知府的公子?不就是流清么,这个流清还真是不省事,他跟我们裴家有仇啊,妈的,调戏我就不了,跟玉笛吵完又跟玉笙打!!我这颗心都快操碎了。
他二人果真架势十足,整个皖月楼都破碎不堪,我肉疼的算了算,又该赔不少银子吧!我看他们打得不可开交,刚准备上去劝架。玉笙眼尖;刚看到我就想跑,我一把捞住他:“死子,还想跑。看我怎么修理你。”
玉笙往我身上狠狠一推,他眼神闪烁,逃避着我的注视:“你不是叫我滚出裴家么,你不是没有我这个弟弟么,现在演的又是哪一出?”我跌坐在地上,不由的苦笑:“哥哥一时冲动,再怎么样,咱兄弟始终是相依为命过了这二十年。你现在如此叫哥哥情何以堪?”
在一旁的流清总是注视着我,我被两道热烈的目光烧的有点脸红。刚想问清他们打架闹事原由,北宫慕也凑热闹来了,差点忘了皖月楼也是北宫家的家产。北宫慕与流清对视一眼,神色奇怪。转而又向玉笙道:“本店招呼不周,让裴二公子受了委屈。在下愿设宴赔礼道歉,不知道裴二公子是否赏脸?”玉笙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我看皖月楼破破烂烂,有点愧疚,便问道:“舍弟在此胡闹,皖月楼的损失在下愿意赔偿。”
北宫慕轻笑一声:“那倒不必,区区一个皖月楼还不算什么。”
我更内疚了,客气一番还是要的:“一定要的,不然在下会寝食难安。”
“那好吧,既然玉箫坚持。”我傻眼了。皖月阁的便桶都是镶金的,我拿什么赔啊??眼见我垮着个脸,北宫慕替我理顺了额发,轻笑道:“我又怎么会要玉箫赔呢,我的不就是你的么?”北宫慕真是的,话越来越奇怪了。
一直到走,我都坚持没有与流清一句话。不为别的,只是怕北宫生气,直到走远了,才为什么要怕北宫生气?
远远看看去,流清的身影显得无比寞。
北宫慕的赔礼宴设在皖月阁内部。
一行三人,沉默了半天。还是我先忍不住了:“玉笙你跟流清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还有瑟媤,你不是把他赎了么?人呢?”
玉笙抬起头瞥了一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