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站(2 / 3)
龙街,我就想让你们帮我给爹妈稍点东西。喏。”他把手里的塑料袋子拎到我们面前,“家里面没有药店,这些药想托你们带着。”
看着阿丹诚恳的双眼,我接过来那一包药,莫名的有种感动的情绪涌上心头。
“放心!我们绝对会送到的。”海子已经答应下来。“就是这地址……”
“好找的很喽!”阿丹高兴的手舞足蹈,“进村口,第三棵大杨柳,白瓷砖的房子,就是我爹妈家!”
我们跟阿丹互道保重,就坐车出发去往龙街。大巴颠上颠下,我有些后悔早上吃的太饱,胃里面犹如翻江倒海,生怕吐出来丢了人。海子却没事儿人似的,上车就打上瞌睡。一条只能过大巴车的路,两侧茂密的树梢随时能从缺少玻璃的窗子穿进来,看着漫山遍野的绿,纵使晕车造成的不适也能减轻。
4个时的路程,我们到达了龙街。大巴停在一片梯田旁,下车时海子问了司机大概的方向,司机叽里咕噜的着当地话,我们也只看明白他用手指的方向,虽然提心吊胆,但任命的向龙街镇走去。下午山里的阳光是烫的。裸露着的皮肤在干裂。走了半个多时,看到梯田里有劳作的当地人,上前问路,得知我们离龙街镇还有2个时的脚程,索性坐在土坎上歇一会儿。
当地人扛着锄头问我们,“你们是大城市来的吧?”
“对。您猜我们从哪儿来?”海子摘掉草帽,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
“昆明喽。”
“哈哈!您猜错啦。我们从北方来的。”
“北方哦。北方是好地方哦。”
跟老乡聊天的过程是个痛苦的过程。我们不大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他不大明白我们的话。虽然恋恋不舍,却不得不提早结束对话。我跟海子继续向龙街镇前进。2个时的路程是单调的,能感觉到汗顺着脊梁骨留下,背包跟背心挨着的地方都湿透了。浑身粘腻的感觉让我怀念北京酷热的夏季。
来到了龙街镇,第一件事情是找阿丹家,很快的,我们来到他家门口,敲打着他家的房门。听见门里面几声犬吠,但是没人应门。我们觉得有些奇怪,只能隔着一堵矮墙高声呼喊:“有人吗?我们是阿丹叫来的!有人么?”
不一会儿,隔院的门开了,出来一个穿着藏蓝色粗布衬衫,脸上难掩岁月痕迹的妇人,她打量了我跟海子一番,才话,声音细腻,“你们是阿丹叫来的哦?”
“恩。”我连忙应道,为了证实我所事情的真实性,从背包里掏出来阿丹给我们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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