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夜(2 / 3)
马向前,眼中衔泪不想被好友看到,不想平白的在这场不知生死的旅途中为他徒增烦扰。
苍羡刚给自己的白马喂了些苦酒,把身下所骑的白马也给苦的马脸一拧。他有些疑惑,回想那个最怕苦味的家伙刚才那一脸的镇定自若,心想他莫不是喝了假酒中了幻像,就连忙追了上去。
水波荡漾,一条潺潺流动的溪流汇结处,一汪清浅的泉水拦住了苏玄墨的去路,他看到苍羡还没能追上了,终于掩面失声痛哭。三个月前他心爱的人大婚,他也像刚才那样骑马站在那样的平缓之处,他看着无数写满祝愿的祈天灯散发着橙光,满天飞舞,全是人们为他奉上的祝福。
那人的身影在把他引到此处就消失不见了。苏玄墨苦笑着,早先研究过地图的他深知这条看似普通的溪水中隐藏的危险,他勒停了马,没有再往前。
只是拔下了酒壶的盖子,大口大口的喝着手中没有收起来的苦酒,只感觉自己的心中比这酒水更苦寒。
苍羡下了马,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任由那家伙哭了个痛快才慢悠悠的骑上马赶了过去,好像一副刚刚赶上了的样子。他没有去问自己的好友发生了什么,却也清楚他不是因为这林中的毒雾。
两人身上的负累太重,少有如此发泄的机会,幸运如他也常有压抑难以释怀的时候,更别提父亲20年前去神树谷游历至今未归,从就肩负整个苏家大任的苏玄墨了。
尽管苏玄墨的还泪眼婆娑,却也并不尴尬,毕竟从一起长大见多了对方的失控,两人相视一笑。苍羡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道了声走吧,就并排的牵马走着继续上路了。
苏玄墨一壶又一壶的喝起来,红着脸对苍羡:“你别看这酒苦,可真是越喝越上瘾。”
苍羡不回话就只是听着他的呢喃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
苏玄墨越喝越醉,感觉自己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就摇摇晃晃的自己爬上了马背,不一会就睡着了。苍羡见状也就勒紧自己的马疆靠近了他,牵起了他的马绳慢慢向前走去。
那个白日里倔的要死的灰尾白马此时恢复了它往日的温柔,不紧不慢的跟着。其实苏玄墨早就发现了,自己这匹从骑到大的马大爷,特别的亲近美人,而苍羡又比他好看那么一丢丢所以特别亲近苍羡。
月光下的苏玄墨熟睡的脸庞显得异常清秀,他又长又密的睫毛在他安然的睡脸上投下温柔的垂影。
长他几个月的苍羡觉得他就像自己的弟弟,为自己无法帮他分忧而有些失意。他从熟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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