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宫廷深深，凤凰于飞（2 / 2）

因为他知道，他晕不起。

气氛再次凝固，沉寂压抑，又似乎比刚才多了些什么。

陶之夭垂首，陷在一片阴影里，她暗暗眨了眨眼，莫名有点尬。

但是，现在紧要关头，还真容不得她尬在那里。

她屈膝跪下，打破这片沉寂，面上压抑着愤怒难过，她闭上眼，像是抹去眼里万般的情绪，声音不卑不亢，细闻却又可以品出浓浓的委屈和心伤，“臣妾想问一句，陛下，信臣妾吗？”

秦皇看着她，神色不变，只是手中又开始摩挲起血玉扳指。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她抬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分外诚恳，“陛下信，臣妾就实话告诉您，这刺客的衣服什么，臣妾不知，在陛下面前，臣妾敢，只要臣妾做了的事，臣妾都认，这件事，臣妾不认。”

“哦，那朕若是不信呢？”

“若陛下不信，凤栖宫，陛下已经搜查过了，除了这个布料，并没有刺客，陛下若定要问罪于臣妾，无论怎样，臣妾都不会抵抗。”

最后，她失神般，喃喃自语，“我放下了尊严，放下了个性，放下了固执，都是因为放不下你，从一眼入心到此刻离开，我欠自己良多，不欠你分毫。”

她情不自禁地摸着自己的心脏，这里又酸又痛。

她知道这是上官夭的情感，也是她的执念，上一世不曾亦来不及出口的苦涩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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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起，做一个勤奋的人！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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