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荼蘼花事(1 / 4)
无忧咬着嘴唇没有答话。
“邶国宫规:凡有宫女私通外男者,赐死;私相授受者,杖五十,逐出宫外。”凌臻起身,凝视着无忧,语气森冷:“若你出是谁赠你此物,朕可念在往日情份上对你从轻发。”
千万不能。本来子归在齐国的处境就不好,这次更是为了她的事忤逆君父,要是再传出这种消息岂不是雪上加霜?而且凌臻分明已经猜到这东西是赵子归送给她的,为何非要她出来?
凌臻见无忧不话,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一片冰冷。
“朕再问一次,是谁?”
“……”
凌臻暴喝“德禄海!去取荼蘼香。”
门外德禄海应声而去,室内重新陷入了沉默。直到德禄海进入内殿奉上荼蘼香。
“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半晌后凌臻才开口道:“一丛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开到荼蘼花事了,丝丝天棘出莓墙。春末夏初盛放的荼蘼花,代表着‘末日之美’。用它制成的香,清新淡雅而又气韵悠长。”意蕴着生命中最灿烂、最繁华、最刻骨铭心的爱。
“但是经由特殊工序制成的荼蘼香,却是世上最烈性的催情香,且只对女子生效。它有一个特性:中此香的女子会激发比寻常催情香更强烈的欲望,若是不与男子行房自是无碍,一旦与人交合——”
“必死无疑!”
无忧猛地抬头,正对上凌臻深不见底的双眸!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出赠物者,朕既往不咎!”
无忧深吸一口气,定定看着凌臻,一字一句道:“无、可、奉、告!”
“就让我来试试这荼蘼香,是不是像你口中的那样残忍!”无忧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浑身冰冷要对他用催情香的少年是当初的凌臻,她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凌臻!
“好!”凌臻怒极反笑,“那朕,如你所愿!”
罢点燃了摆在案上的紫金香炉,丝丝缕缕的青烟从缝隙里钻出,几不可闻的香气渐渐从二人周身弥漫开来。无忧扶着椅背缓缓跌坐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面上,脸上浮起一抹潮红。她感觉到从腹猛地窜起一股火焰,几乎是瞬间就以燎原之势席卷了她的全身!双腿间一阵阵的瘙痒让她难以自持,就像千万根羽毛轻轻拂过她的身子,那种痒绵绵不绝,由轻到重。她呼吸急促,额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站在她旁边的凌臻身上清雅的香气不断飘入她的鼻端。终于她再也忍耐不住,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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