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内讧(1 / 3)
深夜,数点残星,一点寒鸦,两个人。
“袖儿,你猎?U大哥回来了,你也为人妻,在他面前可别再像以前那般调皮。”倪大爷抚着须,语重心长地嘱托她。
她有些不耐烦,诸如此类醍醐,她已经被灌了不下百遍。
“嗯嗯嗯!知道啦!”她挥袖。
倪大爷瘪瘪嘴:“嘁,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她义正言辞地挑眉;“吃亏是福!”
“……”
翌日,他们带着一支年轻体壮的军队从瀚流湾出发,前往漠北之地,那个囚禁众多灵族子弟的地方。
他们在一座山脚下驻扎,每日督兵操练吼声震天,日子像在光芒中绽放的花朵,希望,奋斗,便是一切。
几天后,一声凄厉的嚎叫刺破了原本和睦的清晨。
当她看见已经凝固的血液,像一朵凄美妖艳的曼陀罗绽放在的居室内,那蓦然睁大的眼眸和用尽全力伸出的手指苍白而无力……她的眼里淌着幽幽的夜和痛苦的泪。
“爷爷!”
她的心骤然一缩,像有人剖开她的胸膛将她的心脏扯出来。极度的哀恸中,她看见一片空白的世界……
过去数年,她总是在与爷爷的针锋相对和唇枪舌剑中度过了漫长的一日又一日。
她趁他睡着时将他的胡须染上墨,待他醒来,一低头,是满脖子的墨水,她躲在墙角里咯咯咯地笑。
她烧了他的酒囊,他的酒瘾一上来,慌慌张张找不到酒囊四处乱窜,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后来,他因为醉酒,害她险些被猛兽吃掉,自此之后他便再也没碰过酒。
她背口诀的时候总是三心二意,他便搬了板凳,坐她跟前为她细细地指点江山。
她在夜里因为别人嘲笑她无爹无娘嚎啕大哭时,他安静地点了一根蜡烛,坐在她床边将她抱在怀里,那宽大温暖的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有节奏有韵律,直到她阖眼睡着,直到天边泛白。
她曾看到,他独自一人跪在祠堂里,失魂魄地对着奶奶的灵位垂泪。
她曾看到,他面对父亲空荡荡的房间,徘徊了一回又一回,最后深叹,转身离去,孤寂潦倒。
她记得,自己年幼时,他每喂下她一口粥,唇边便泛滥起浓浓的笑意,像瀚流滔滔不绝的江水。
她还记得……
“袖儿,你冷静一下。”南荣奕从背后环住她。
他的眼里,也盛满了浓浓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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