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君孺卖身为奴(1 / 4)
卫家的哭声让人听得心酸,隔邻居听到了也跟着泪。这一家五口,三个年幼的孩子,平时就靠卫大打短工,卫大娘给人洗衣过日子,早些年卫大没病时,还能送长君读了几年私墪,现如今刚十岁的长君也被送去药铺当学徒。经年治病,让本不宽裕的家里早已家徒四。君孺一大早就挎个篮子悄悄出了城,多半是去挖野菜了。如今卫大撒手走了,这丧事该怎么办?
好心的邻居去药铺把长君叫了回来,石掌柜看卫家出了事,就让子君马上赶回家来了。
子君看着已经死去的爹,没有哭,不是他不难过,只是他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人,爹走了,以后家里就要靠他撑起来了。只是,他该怎么去撑起这个家呢?学徒只供吃住,没有工钱。要拿工钱,要等他三年学徒期满,可现在爹出丧的钱该怎么办昵?
君儒在太阳山时才回家,看着脸盖白布的爹,她只是用脏兮兮的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然后打了一盆清水,洗干净自己的手脸,又给哭成花猫脸的子夫洗干净,用手理了理两人的头发。爹走了,可日子还得继续过。哭,又有什么用呢。
喝了一顿野菜汤,母子四人在苍茫的夜色中相对无言。一盏昏黄的油灯点在爹的床头,那是爹的引路灯。
“娘,爹是去哪里了?”
“你爹啊,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娘抱着子夫,抚摸着她的头轻声。白天哭够了,哭了男人的死,哭了生活的辛酸,现在心反而静了。活着,就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
“那爹他还回来吗?”子夫抬着头,晶亮的眼睛犹如天天的星星。
“他不回来了。”
“爹不想我们吗?”
“想啊,想也回不来了。”
“哦。”子夫低下头,死就是再也回不来了。
次日,子君回了药铺。爹办丧事的钱是眼前最大的问题。
“师父,求求你了,先把我的工钱支给我行吗?我可以在这做到还清钱。我爹他等着钱下葬呢。”
胡须花白的石掌柜一脸为难,卫家的事他是清楚的,只是支钱这个事,他了不算。
“师傅,我求你了。”子君着就要往地下跪。
“唉,孩子,你快起来。不是师傅不通情理,只是我们家的钱,你也知道,你师娘她…要不,我这里还有一点钱,你先拿去,回头我再上你家去。”石掌柜着,看了看左右无人,轻轻抽开一个药屉,在里面掏摸了半天,才掏出十几个铜钱,“这点钱是我背着你师娘攒下买酒喝的,少是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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