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关于熬夜(2 / 4)
他能一箭给你把月亮射了也不定!”
按下enter键后,苏瑶回过来的话可谓是彻底颠覆了柳曦近三十年的人生认知。
“月亮上住着他媳妇儿,八戒绿了他之后,他早变成屠户改杀猪去了,哪还有功夫射月啊!”
这……好像还听合情合理。
“嗤……苏瑶,你作为女生的下限呢?”
“啊……下限?那玩意儿我有吗?”
柳曦牙疼,感觉不喝杯水缓缓可能得当场笑死过去。
就这样,两个人瞎扯淡了许久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半夜,大概是苏瑶那边突然有什么事,一条消息很久很久没回,柳曦等了一会儿眼皮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等醒来后脖子是一阵难言的酸痛,眯着眼看了看电脑,那边苏瑶在后来给他回了一句晚安,他嗤笑一声,“简直是疯了,马上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还能像年轻似的,跟人长夜扯淡。”
给她回了一句晚安后,利关了电脑,看了看窗外,时间还早,还可以再睡一阵子,回到床上,入眠前,也不知怎的,嘴角竟然还是笑意满满。
二十五日,柳曦专门去花店买了三束花,然后一个人去了墓园,先去看了他的母亲,然后又去了教练墓前,关于教练的故事,如今已经众所周知,可是只有他知道,教练那些苟延残喘,忍辱偷生的晦暗时光,其实必死更难受,爱让他甘愿忍受,想来,如若当年先去的那个人是他,那个人也定会同样对的起教练身边人的这个称呼。
最后一束花是给柳逸风的,从将他养大,却和他最后站成敌对的人,都生养之恩大于天,可是当有足以重于这个天的事情出现,那么除了忤逆不孝也别无可选了。
其实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善恶,是非他也没有那么深的执念,只是当年为何会和林晨殊途同归呢?
因为再硬的心肠,在无数无辜人命面前都会软下来,再浪荡不羁的人,在被逼着站在是非面前抉择时,总会有个顺应良心的选择。
蹲在柳逸风面前,他面容沉静,“过会经常来看你的,没骗你……下去见着她了吧!不过她大概也不会原谅你的,你们在下面继续相互折磨吧,毕竟,能相互折磨也好!”
寒风簌簌的吹着,柳曦没有久留,拢了拢大衣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这里葬着的三位故人都是和他有着莫大渊源的人,只是再深的缘分也终究败给了时光。
出墓园的时候,刚从兜里摸出车钥匙想开车离开,谁知一抬头竟然看到了站在他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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