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怨,共谁语(2 / 4)
的,日后我便是这孩子的嫡母,这侧妃之子都要在我膝下抚育至成年,既有这份母子情分,我自然容得下他的生母。”清羽目光清冷地看向元瑶,嘴角的笑意有些不屑,真当她慕容清羽是软弱可欺的吗?
“一个不洁之女还想做王妃,真是大言不惭,不要以为你跟楚相的私情可以瞒天过海,你早就不是清白之身,还敢在这端着架子,你当真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吗?”元瑶郡主似笑非笑的讥讽。
清羽只觉得脑中轰然炸开,牵着清洛的手突然加了力道,清洛想不察觉到她的变化都难,可还是面上保持冷静,“世人皆知郡主思慕楚相已久,纵有越礼之举也无人敢置喙,有郡主常伴楚相左右,其他女子又怎能与楚相亲近,臣女若真如郡主所言与楚相有私情,以楚相之潇洒恣意,怕是这婚书早就已经昭告天下,纵然楚相不愿,以家中父兄的品性,又岂会让人误了臣女清誉,也不知道郡主从何听来的流言,实在是可笑。”清羽的话让七王有一丝的动摇,可是元瑶郡主却是不依不饶,一把夺过她腰间的玉佩,“你口舌伶俐却也抵不过铁证如山,这玉佩是楚相所有,时常佩戴,不知王爷看着是否眼熟。”
靖无玦接过玉佩,面色瞬间阴沉,他与楚沐笙打过不少交道,这块玉佩他从不离身,这几日未曾见他佩戴,原来竟到了清羽这里。
清羽的目光还是冷的瘆人,没有恐惧,没有悔恨,似乎很坦然的等待着这一切。
靖无玦一怒之下竟要给清羽一耳光,清羽并不想躲,所以生受了这一耳光。
靖无玦这一巴掌可不轻,清羽皮肤娇嫩,半边脸瞬间便红肿了,嘴角还带着血迹,一时间竟立不稳,头有些发昏,眼前一黑?还好有清洛扶住了她。
靖无玦面上有一丝悔恨,似乎是在为自己动手打她而悔恨,又或许是在悔恨识人不淑。
一旁的清洛自然见不得清羽受此委屈,不管是不是清羽的错,七王都不该动手,且不清羽是古月皇室,未来的太女,是要继承女帝之位的,单看眼前相府嫡女的身份又岂能任他欺侮,阿姐忍他是对他存了愧疚,可是她羲和郡主向来不知道忍字怎么写。
清洛抬手想要打靖无玦,靖无玦捉住她悬在半空的手,他刚才打清羽的那一巴掌手劲如何他很清楚,他的手现在都是麻的,想必清羽更是痛,可是嘴上还是不饶人,“就凭你也想动本王。”
清洛的手被抓的有些吃痛,“你放开我,你们东漓国都是这般蛮横无理之人嘛,你宠妾灭妻,你们的皇帝陛下也是允许的吗,你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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