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斗嘴(1 / 2)
“你!你个贱人,不过就是仗着背后有二爷撑腰,还不知你这通房丫头的身份是如何挣来的呢,莫不是早前干了什么不干不净的勾当,才哄得二爷收了你!”
“你谁不干不净,我看你这醉烟阁里出来的人才更是不干不净吧!”竹鸢冲天翻个白眼,顶了回去。
“醉烟阁可是正经地方,容不得你乱。”
竹鸢眼睛瞪得老大,“正经地方,青楼也算是正经地方?!”
“二爷,你看她是如何我们醉烟阁的!”臧娇儿就等着她这句话,转而将话头转到颜枳身上,“您可要为我做主。”
她不知何时眼里竟包了一汪泪,娇娇弱弱,惹人怜爱。
“我吃饱了。”颜枳放下了筷子,“鸢鸢,你怎么还不吃。”
“鸢鸢?”臧娇儿一愣。
“二爷您不用担心我,鸢儿只希望二爷您吃饱就行。”竹鸢努力模仿着臧娇儿的娇笑,用一种自己听了都恶心的语调回道。
敢骂我是贱妇?气死你个妖精。
“那可不行,鸢儿要多保重自己的身体。”颜枳疏疏淡淡的回了句,并不介意竹鸢那腻死人的声音。
“……”臧娇儿泪水婆娑的的吊梢眼更加勾人,委屈的连竹鸢都有些感觉自己好像真欺负了她一样。
“不过臧娇儿,你怎知我在这里。”颜枳冷冷的问她,抽去了与竹鸢话时语调中的随和。
“那个,我也是来吃饭的。”臧娇儿有些心虚。
“辰时早已过去,你怕是不想要月例了。”颜枳声音似淬了寒冰,敛了善意。
“娇儿知错了,娇儿马上回去。”
臧娇儿在醉烟阁已有不少时日,早已闻言颜枳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冰清玉洁,实际上若是真恼了,可是有一心的坏水。
她慌张的行了个礼,匆匆的跑出门外。
竹鸢望着臧娇儿的背影,有些奇怪,“怎么你一月例她就跑了?”
“因为她上个月的月例差不多快被我扣了一半。”颜枳抿了口茶。
“噗——”刚顺了顺心的竹鸢差点岔气。
“醉烟阁是你开的?!你一个男人开青楼?”
“它是我名下的,但我并不负责管理。”颜枳有些无奈。
“那也很奇怪啊好不好。”竹鸢嘟嘟嘴,百无聊赖的戳着一块糕。
“你怎么不吃饭。”
“刚跟那个泼辣女人吵了一架,没心情。”竹鸢继续拨拉着无辜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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