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双生（2 / 4）

里遗传因子作祟，偏不喜仕而喜商。却又不同于一般商人，当得起‘儒商’二字。接管家族以后更是如鱼得水，年轻时走南闯北，和省长县长拜过把子；走关东遇匪劫持却和马帮头子相谈甚欢，终得其亲自持枪送返回乡。自此在道上名声大振，畅通无阻。至中年以后眼见全国解放更好日子来临，却不听众人劝阻，散尽田产家财。更放纵四个儿子吃酒玩乐，短短两年，偌大家业彻底沦衰败。只余一处家徒四之青砖院无声诉着往日的辉煌。

在旁观者看来老爷子应该是有了后悔之心，所以才在家业败以后亲自教导起了几个孙辈，严令其读书习字，悉心指导传授经商处世之道。只是终究大错已成，远水难救近火，回天乏力。无不暗自摇头叹息。

直到后来兴起大规模土改运动，人们才惊觉老头儿果然睿智！城大户儿无不在这次运动中被没收家产，挨批挨斗，甚至遭遇牢狱之灾，只有章家，因初期捐献家产救济穷人，表现良好，非但逃过一劫，还被划为了贫农，受到颇多照顾。就连院子都原封未动归于本家。

日子在不断前行，此时的人们沐浴在新中国的光辉里，一同劳动生产，一同日而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贫穷却也简单快乐。只是老天却不肯放过勤恳的人们，接连三年的自然灾害，让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再也无力承受，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远走关东，那里，好歹能有口饭吃。章家老先生的三个儿子便在此时随洪流踏进了关外，只留老四一房守在老家，照顾家和声称老了，不愿再离了故土的老人。

惜冰惜雪的爹和大伯二伯，便是四房这边自幼得曾祖亲自教导的直接受益者。奈何龙生九子，各个不同。大伯自幼头脑灵活，口才更是了得！青年时独自去往胶东富庶地闯荡，结识了当地女子静茹，与之结婚生子，在当地生活的颇风生水起。后不得不遵母命回乡，皆因乃父不争气，长兄为父，故也有令其照应其弟之意。二伯善文喜画，外形相当俊朗，成年后做了一名民办教师，自由恋爱娶了当地同为老师家的女儿为妻。只有老三稍显普通，性格倒也乐观坚强，为人善良。至长成因家境过于贫穷，娶妻困难，幸得大哥大嫂相助，二十二岁时寻了娘家虽然同样贫困，容貌却端庄美丽的农家女凤兰，婚后先得一子，由曾祖取名尚文，有望其通过习文功成名就之意！如今又得两女，正值欢喜时分又逢此大悲事，众人自然全力以赴，为老人操办后事。

下葬那天，一众孝子贤孙个个一身素衣，刚刚于灵棚前起身，按本地风俗浩浩荡荡起身给正大吃猪肉炖白菜的十八个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