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我有酒你有故事吗(2 / 3)
行婚约,又于成亲当日得知爱郎自尽身亡消息后,心生死念,以一白绫匆匆了结性命。
“鸳鸯交颈,同生共死,诚挚爱恋,不知贺姑娘听完有何想法?”
“故事之所以为故事,三分真七分假。哪有那么纯粹的爱,利益交杂后的最终表象罢了。”
“贺姑娘看得倒是通透,不似我,只会浮于表面,感动于虚假。那姑娘觉得故事里的君澜为何要寻死呢?”
“心中不平事,血流不止。夙姑娘就这么喜欢挖掘别人伤疤?”
“不,我是希望故事里的女主能明白:活着才有可能。恨也好,爱也罢。刮骨疗毒,方能有新转机,不尝深入骨髓之痛,如何对症下药?又如何知晓报仇雪恨之妙?”
月光清幽,泻一屋皎洁,望着砒霜离去的背影,贺君澜醒了醒神,混沌的脑袋瓜子隐隐做疼,脖子上的勒痕尤在,揉了揉太阳穴,那些醒来后被强行压下的记忆与不甘,汹涌而至——
红烛摇曳,佳人端坐,盖头已被贺君澜自行揭下。两眼空洞,脸上两道泪痕花了精心勾勒的妆容,又有谁会在意?这九年来,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腾到另一个牢笼。自己到底是谁?又该是谁?别人口中的贺君澜吗?不,她记得十年前的自己叫文澜,是从母亲去世那日起开始了噩梦般的一生。
那日,她见到了画像上的男人,母亲口中的“父亲”时,刚刚经历丧母之痛的文澜,委委屈屈,一把往男人怀里钻。谁知那人只是淡淡地推开了她,以一副冰冷语气陈述道:“君澜,我是你父亲,你母亲临终前把你托付给了我。”目光深邃,看不出是愧疚还是责任亦或是其他。
父亲眼中有家国天下,独独没有母亲与自己。想来母亲只是他璀璨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笔,怕自己更是凌乱了美感的败笔吧。
“贺君澜,你是我贺家女儿,怎么能不会武功?!”
“贺君澜,苏行之子苏定义,七岁就能披甲上阵,三军之外智取头颅,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一直以来,君澜都以为苏行是父亲的政敌,而那个被唤作苏定义的少年,也被君澜暗暗较劲了五年之久。直到天启一十二年的某一日,父亲院中祭拜,她才知晓自己同个死人较劲了这么些年。
“贺君澜,你入宫去吧。”
“好的,父亲。”
“贺君澜,霜儿死了,你怎么还活着?!给我去禁山之地守着吧!”
“遵命,将军。”
活着这么苦,那为何还要苟延残喘,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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