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观察（1 / 2）

坐在门口，宁月看着这个农家院子，院子从进门的左边是三间土坯房，左上角也是三间，向右转是正三间，也是宁月现在坐着的地方，乡下叫正房，右边也是三间，在右边的角房边有一间厨房，隔是一间猪圈加毛坑（厕所）和一处堆柴的棚子，院子围墙却是用石头彻起来的有一米半高，一扇很厚实的木门。靠近棚子的地方放着几个用竹子做的背筐、几把锄头、窗台上放着大大的弯刀，看样子是割草用的，每三间房的门口都有一个大大的陶缸，里面全是水，院子里中间用石头铺上约三十公分宽的石子路成十字形，一直到各房门口，一眼望去干净，整齐，也贫穷。

低头看看姑手里的菜，不是菜，叫野菜，这种在现代叫苋菜是人工种植，分为血苋菜和白苋菜两种，姑手里的是白苋菜而且有点老。只见姑仔细的把发黄的几片叶子去掉，拿一把刀去掉根放到一边，在从复这样的动作，心意意的，像是什么宝贝一样。宁月指着苋菜的老根问姑：“姑，这是啥，月儿能吃吗？”姑：“这个月儿不能吃，月儿吃面糊糊，这个呀姑和你奶奶们一起吃。”宁月：“那好吃吗？”抬头看一眼宁月，姑微微一笑里面全是苦涩：“好吃，只是姑担心过些时候这也没有吃了。”宁月：“为什么呀！”也许是心里的苦闷，也许是觉得宁月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姑姚家玉眼泪汪汪的：“家里快没有糙米和粟面了，你爷爷和你大伯，你爹他们天天出去找工，可现在这个时候那有什么工呀，你娘她们去山里砍柴去卖也没有人买，家里又没铜板，又没粮，天又快冷了，我们一大家子这个冬天怎么过，只有饿死了。”着着眼泪流下来，呜呜的哭，十一岁的姑娘愁眉不展，担心不已。

宁月抬头望天，心里一片苦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朝代的地方，天灾两年朝庭都不管百姓死活吗？这些人没有死，真是命大。

正在悲秋的两人被敲门声吓了一跳，姑抹了一把脸，去开了门，进来是两位跟钟氏奶奶差不多的人，满脸的菜色，眼神看着到还清明。姚家玉赶紧叫人：“余婶子，钟大娘，两位坐，我去给你们倒水，”头上包着一块布巾的大娘：“不用了，家玉，我听狗蛋月儿病了来瞧睢，这是狗蛋在山上捡到了两个不知是什么蛋，看着还可以，给月儿一个补补身子，”家玉：“不，不，不，余婶子，现在家家户户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拿回去给狗蛋几个补补，月儿还有，”余婶子：“有啥，我还不知道，一个蛋而已，能顶上你哥对我们家的救命情吗？拿着，不然，我生气了。”姚家玉：“不，不，不，婶子，我真不能拿，我娘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