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矛盾（1 / 3）

她挣扎着坐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寒风席卷着碎雪扑到她脸上，逼她眯了眼。白色反光，一时间难以适应。她停了好一会，觉得周身寒冷，连衣服也挡不住入骨的刺寒。此地又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只是平常的郊外，让她只得死心不再多看。

然而关门的时候，却又一只手掌伸出拦住了。

她抬头看，一张似笑非笑的熟悉的脸。

明林曙静了一会：“居然真的是你。”

明栖乌吊儿郎当地挤入了门：“不是信轨那子，你好像很失望？”

她蹙眉：“燕王呢？你看到他了？”

明栖乌笑着：“我怎么知道？我没看见他。我在江边钓鱼呢，没曾想捞出来一条大鱼。”完意有所指地看着她。

明林曙有些怠惫，想着或许信轨早已被救上了船：“你怎么在这？”

明栖乌盯了她一会：“你这话可真无情。”

那样子好像他们之间的矛盾从未发生过。

但是隔阂这东西，就像人的伤口，愈合了也会有刀疤。不过粉饰太平而已。

明林曙不耐：“你也不必拐弯抹角。我知你无利不早起。大家都熟到这份上，惺惺作态无意义，不如坦诚些，省得猜来猜去，无谓添烦恼。”

明栖乌沉默半晌：“和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得对，大家都这么熟了，你知道我的秘密也太多了。所以，我是专为你而来的。”

明林曙怔了一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想杀了我？”

明栖乌别开脸没话，似是默认。

明林曙退了一步：“你可真是……”她苦笑，“你可真是……”便没了下文。

明栖乌忍不住：“我们之间总要有个了结。”

明林曙讽刺：“那这了结只是你的了结，我的了结该怎么算？”

明栖乌：“我若不救你，才是单方面的了结；如今我救了你，自然就是给你了结的机会。”

明林曙：“我们十多年感情，出生入死的交情，在你眼里，比不上荣华富贵？”

明栖乌：“帐不是这么算的。你当然重要。”

“但是比不上你自己。”明林曙讽笑。

“那你觉得该怎么样？”明栖乌发火，提高声音，“你要和我走一条路，怎么会到这种地步？难道你觉得我做这样的选择就容易了吗？”

明林曙摇摇头：“我不否认你爱我。但是你爱自己爱得更多。你你的选择难做，却从来没为我考虑过，考